Kevin的事處理完，己經是晚上十點了。
沈厭坐在出租屋的書桌前，把這幾天收集的證據、聊天記錄、影片素材，一個資料夾一個資料夾地整理好。
電腦右下角彈出一條微信訊息。
是林曉發來的：“厭厭！考研成績出了！我考了387分！專業排名第12！應該能進複試！”
後面跟著一串感嘆號，還有一個蹦躂的表情包。
沈厭看著這條訊息，笑了。
她回覆：“恭喜！請吃飯。”
林曉秒回：“必須的！等我複試過了，請你吃好的！”
“不用等複試，現在就請。”沈厭打字，“週六，你定地方。”
“行行行，週六就週六！”林曉回了個”豪氣”的表情包，“我叫上王萌，咱們仨好久沒聚了。”
“好。”沈厭回了一個字。
放下手機，她伸了個懶腰，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這幾個月，發生了太多事。
從一個忍氣吞聲的老好人，變成了敢說不、敢對線的清醒者。
粉絲從幾千，漲到了二百多萬。
懟了室友，懟了親戚，懟了同學，懟了網紅。
有時候，她自己都覺得，像做夢一樣。
【嗡——】系統冒了個泡，【宿主，感慨什麼呢？】
“沒什麼。”“就是覺得，時間過得挺快的。”
【是挺快的。】系統冒了個泡，【想當初，你連室友讓你帶飯都不敢拒絕。現在呢，千萬粉大V，懟誰誰完蛋。】
“別這麼說。”沈厭搖搖頭，“我不是懟誰誰完蛋，我是讓那些做壞事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行行行，你說得對。】系統嘟囔了一句，【宿主，你現在越來越像個老幹部了。】
沈厭被逗笑了。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夜景。
路燈一盞一盞亮著，車來車往，行人匆匆。
這個城市很大，大到每天都有無數的不公在發生。
她一個人，能做的，其實很少。
但能做一點，是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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