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聽獸語,我寵物店的爆火直播間》第195章 銀隼傳情(1)

作者:上飛氫客·8小時前

夜色漫過莊園的尖頂時,會客廳的水晶燈正映著滿室喧囂。林小雨和秦大小姐她們剛從倫敦街頭回來,胳膊上掛滿了印著奢侈品 logo 的紙袋,說話聲像剛出籠的百靈鳥,把整個屋子都攪得熱鬧起來。

“侯大哥!” 林小雨一眼瞥見坐在沙發上的侯震,拎著裙襬就跑過來,熟稔地摟住他的胳膊晃了晃,香奈兒的購物袋蹭到他的褲腿,“你是沒瞧見牛津街的折扣!我搶了三件毛衣,還有這個包 ——” 她獻寶似的舉起個菱格包,“伯爵的管家說記在賬上,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你說這多不合適啊?”

侯震看著她鼻尖沾著的晚風涼意,笑了:“伯爵既然誠心送,就收下。等回了上海,帶你去吃老街的生煎,讓他嚐嚐咱們的手藝,這不就扯平了?”

“對哦!” 林小雨眼睛一亮,剛要再說什麼,卻見侯震伸手從脖子上摘下條鏈子。銀質的隼形吊墜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翅膀的紋路刻得極細,摸起來帶著點溫潤的涼意。

“給你。” 侯震把鏈子繞到她頸間,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鎖骨,“帶回國就收進首飾盒,別拿出來瞎晃。”

林小雨低頭看著胸前的吊墜,隼的眼睛是顆極小的黑曜石,正對著她眨似的。“這啥呀?白金的?” 她用指尖戳了戳,“看著不像值錢的樣子……”

“別管值不值錢。” 侯震幫她把吊墜塞進毛衣裡,貼著心口的位置,“有特殊意義。” 他頓了頓,聲音放輕了些,“將來…… 等我們有了兒子,就傳給這小子。”

“誰、誰跟你有兒子啊!” 林小雨的臉 “騰” 地紅了,從耳根一直燒到脖子,手忙腳亂地想去摘鏈子,“侯大哥你又瞎說!”

“別摘。” 侯震按住她的手,眼神認真,“真是重要東西。送我這個的,是小法赫德王子 —— 阿卜杜勒的哥哥,在他們國家,比國王的兒子還金貴。”

林小雨的動作猛地停住了。她知道阿卜杜勒是石油王子,那他哥哥的分量…… 她趕緊把吊墜往毛衣裡塞了塞,像是怕被人搶走似的,剛才的羞怯早跑到九霄雲外,只剩下緊張:“這、這麼貴重?那我更不能戴了,丟了咋辦?”

“所以讓你收好啊。” 侯震看著她小心翼翼護著心口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放心,沒那麼嬌氣。就是…… 別讓人知道這是誰送的,尤其在外面,少提。”

林小雨重重點頭,手指隔著毛衣摸著那枚隼形吊墜,突然覺得這銀子做的玩意兒比秦大小姐脖子上的鑽石項鍊還沉。她偷偷抬眼瞄了侯震一下,見他正望著窗外的月色,嘴角噙著點淺淡的笑意,心裡突然冒出個念頭:將來真有那麼個小子,戴著這條鏈子跑過來喊爸爸,好像也不錯。

“傻笑啥呢?” 秦大小姐走過來,拍了拍她的後背,“臉跟熟透的蘋果似的,侯大哥欺負你了?”

林小雨趕緊把脖子往衣領裡縮了縮,嗔道:“才沒有!” 轉身就往樓梯跑,跑了兩步又回頭,對著侯震喊:“我去藏好!保證丟不了!”

侯震望著她消失在樓梯口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脖頸,突然覺得把這枚帶著中東風沙氣的吊墜,交給那個眼裡總閃著光的姑娘,是件再穩妥不過的事。

會客廳裡的喧鬧還在繼續,黃公子正吹噓自己在倫敦塔買的騎士佩劍,楊少爺舉著手機給大家看拍的大本鐘夜景。侯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氣氤氳中,突然覺得這場遠在異國的旅程,因為這點小小的牽掛,變得踏實多了。

清晨的霧靄還沒散盡,侯震跟著亞歷山大伯爵走出莊園時,見伯爵在深色西裝外別了枚銀質勳章,鏈條上的獅子紋章在晨光裡閃著冷光。“這是維多利亞十字勳章的副章,” 伯爵見他好奇,解釋道,“進白金漢宮,得讓守衛知道你的分量。”

復古的勞斯萊斯停在街角,車身擦得能映出雲影。可到了白金漢宮門口,衛兵卻攔住了車頭 —— 那些戴熊皮帽計程車兵荷槍而立,猩紅制服像凝固的血,只對伯爵的勳章敬了個禮,便示意他們換乘早已等候在旁的四輪馬車。

“別見怪,” 亞歷山大扶著侯震上馬車,“王室的規矩,除了女王的座駕,任何機動車都不準進內廷。”

馬車的木質輪軸碾過青石板路,發出 “咕嚕咕嚕” 的輕響。車伕坐在前座,戴著捲曲的假髮,燕尾服的後襬垂在踏腳上,白手套握著韁繩,手腕輕抖間,兩匹栗色馬便踏著碎步前行。

侯震掀開車窗紗簾,看見宮牆爬滿常春藤,磚縫裡還嵌著幾百年前的彈痕,遠處的尖頂教堂正敲著晨鐘,恍惚間像掉進了狄更斯的小說裡。

“第一次來?” 亞歷山大見他盯著窗外發愣,遞過塊薄荷糖,“我第一次來也這樣,覺得連鴿子都比別處的傲慢。”

侯震含著糖,舌尖泛起清涼。馬車經過一處噴泉,幾隻天鵝正曲頸梳理羽毛,見馬車駛過,竟跟著遊了兩步,姿態優雅得像宮廷裡的貴婦。

他突然想起自己樂園裡那隻總愛搶遊客麵包的天鵝,忍不住笑了 —— 同樣是天鵝,脾氣倒是天差地別。

車伕突然勒住韁繩,馬車停在一扇雕花鐵門前。門內的草坪修剪得如綠毯,幾個穿紅馬甲的園丁正用小剪刀修著黃楊球,連灌木的弧度都像用圓規量過。

亞歷山大率先下車,對迎上來的內侍官微微頷首:“煩請通報,亞歷山大攜侯先生求見。”

內侍官穿著繡金的紫色長袍,目光在侯震的唐裝和伯爵的勳章間轉了一圈,才躬身道:“陛下正在溫室賞花,請隨我來。”

穿過迴廊時,侯震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回聲在穹頂下盪開。牆上的油畫裡,歷代國王都戴著王冠,眼神威嚴地盯著他,彷彿在審視這個來自東方的陌生人。他下意識摸了摸胸口,才想起那枚銀墜已經交給了林曉雨,心裡反倒踏實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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