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髮之際,侯震和一眾紈絝隨身攜帶的小動物,率先感知到了潛藏的殺機。
小傢伙們焦躁嘶鳴、急促叫喚,瘋狂示警。
侯震瞬間頭皮發麻,猛地回頭厲聲大喊:“後面有人!小心背後偷襲!”
訓練有素的特種兵保鏢反應速度遠超常人。
聞聲瞬間轉身、抬槍、壓火,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毫無滯澀。
“噠噠噠噠!”
又是一輪密集迅猛的短促掃射!
精準的火力瞬間覆蓋背後偷襲的數名歹徒,轉瞬之間,偷襲者接連中彈倒地,徹底被火力碾壓鎮壓。
街頭火力碾壓之下,這群本地歹徒徹底被打破了膽。
看著同伴接連中彈倒地、雙腿血肉模糊,剩下的亡命徒哪裡還敢再戰,個個嚇得魂飛魄散,跑得比兔子還快,只顧著四散逃竄,毫不猶豫丟下幾名重傷倒地、失去行動能力的同夥。
可阿卜杜勒王子身邊的保鏢,全是西方頂尖特種部隊退役的老兵,身經百戰、手段狠戾,從來不是心慈手軟之輩。
他們清楚,這群地頭蛇背後必然有組織、有靠山,今晚伏擊絕非臨時起意,放任隱患留存,後患無窮。
不等現場徹底冷清,兩名保鏢大步上前,二話不說,直接從滿地哀嚎的傷者裡,單手拖拽起一名傷勢最輕、意識清醒的歹徒。
“Boss,立刻走!” 一名保鏢迅速折返提醒,“再拖延,當地警察到場只會徒增無盡麻煩。”
阿卜杜勒王子深知異國地界不宜糾纏,當機立斷,帶著侯震與一眾紈絝迅速撤離街頭,先行返回遊艇等候訊息。
喧鬧的芭提雅街頭只餘下滿地狼藉、幾名哀嚎不止的受傷歹徒。
而那名被強行拖走的歹徒,則被兩名保鏢帶到了碼頭一處廢棄倉庫的隱秘死角。
這裡遠離鬧市霓虹,四周漆黑寂靜、無人窺探,海風裹挾著陰冷潮溼的氣息,儼然成了一處無人知曉的私密刑訊之地。
倉庫鋼樑林立,冰冷的鐵鉤裸露在外。兩名保鏢動作嫻熟、乾脆利落,拿出特製高強度鐵鏈,死死鎖住歹徒的四肢,將他整個人懸空吊掛在鐵鉤之上。
身體懸空、雙腳離地,全身重量盡數拉扯在肩臂鐵鏈之上,讓他根本無法蜷縮身體、無法借力掙扎。
為防止他嘶吼呼救暴露位置,保鏢直接用專用封口膠帶死死纏緊他的嘴巴,所有慘叫盡數被堵在喉嚨裡,只能發出沉悶壓抑的 “嗚嗚” 哀鳴,身體因極致的恐懼與劇痛不住劇烈顫抖。
一切佈置妥當,審訊正式開始。
一名身形魁梧的保鏢上前,沉凝著臉,攥緊鐵拳,精準對著歹徒柔軟的腹部,一拳又一拳狠狠砸落。
拳勁沉穩且極具穿透力,避開致命要害,專攻軟組織與腹腔神經密集區。每一拳落下,都讓懸空吊掛的歹徒身軀劇烈震顫、痙攣不止,劇痛層層疊加,卻偏偏傷不至死,只能硬生生承受凌遲般的折磨。
與此同時,另一名眼神冷厲的保鏢,緩緩從後腰摸出一把小巧鋒利的軍用折匕,刀刃在昏暗夜色中閃過一抹森寒的白光。
他緩步逼近懸空掙扎的歹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獰笑,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戰場的肅殺:“小子,好心給你清理腿上的子彈碎片。這種精細處置,戰場上只有我們並肩作戰的戰友才有資格享有。”
話音落下,他捏著匕首,動作精準而殘忍。
沒有麻藥、沒有緩衝,刀刃輕輕挑開歹徒腿部的血肉,一點點清理殘留體內的子彈碎渣。細微卻極致的劇痛,順著神經蔓延全身,讓歹徒渾身冷汗淋漓,瞳孔劇烈收縮,瀕臨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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