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次又一次地練習著這個動作,從最初的生澀僵硬,到慢慢變得流暢自然。
劍身在她手中彷彿真的活了過來,隨著她的心意而動,劍光不再銳利,而是散發出一種柔和的、如月光般的光暈。
當她成功地“引導”掉一次模擬攻擊時,那種掌控自身和對手力量流向的感覺,讓她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暢快。
這門劍法太有趣了,它完全顛覆了她對劍術的認知,打開了一個全新的視角。變強不只是力量的疊加,還有技巧的精妙,意境的領悟。
一天天過去,不知道流了多少汗水。
蘇月日復一日地重複著“映月初相”的基本動作,從最初的完全不得要領,到動作開始變得協調。
她嘗試著將靈力更溫柔地附著在木劍上,感受那種順著攻擊力道流淌的感覺。
這是一個漫長而煎熬的過程,需要極大的耐心和細微的控制力。
在苦修的間隙,蘇月始終沒有忘記她身處的環境和心頭的牽掛。
她每天都會抽出時間,小心翼翼地來到密室內,輕輕感知沈佳雪師姐的氣息。
一個月的時間裡,沈師姐的氣息雖然一首在緩慢恢復,但依舊虛弱,顯然境界的反噬帶來的傷勢極為棘手,需要固元丹的救治。
看著沈師姐蒼白的臉色,蘇月修煉的動力便更強了幾分。
同時,對宋清悅師姐的擔憂也從未停歇。一個月過去了,宋師姐還沒有回來。
坊市的兇險,總執事勢力的強大,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蘇月,一定要謹慎小心。
她不知道宋師姐尋藥是否順利,是否安全。這種未知的等待,比知道危險在哪裡更讓人煎熬。
她只能將這份擔憂壓在心底,轉化為更加勤奮的修煉。只有自己變強,才能在將來為她們分擔。
就這樣,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蘇月將“映月初相”這一式反覆練習了不知道多少萬遍。
她還沒有完全掌握它的精髓,遠不能做到“心境如水,劍身無實體”的境界,但她己經能夠較為流暢地施展出這一式的基本動作。
木劍在她手中不再完全僵硬,偶爾也能帶出一絲如水波般的柔和軌跡。
當她成功地用這一式化解掉腦海中模擬的攻擊時,那種以巧破拙的快感依然讓她興奮不己。
她沒有一下子學會“映月初相”,甚至距離純熟運用還有一段距離。
但這一個月腳踏實地的苦修,讓她對這門劍法、對“以柔克剛”的理念有了更深的理解,也讓她的心境更加沉穩。
收起木劍,擦掉額頭的汗水,蘇月抬頭看向天上的月亮。
一個月的苦修,第一式初有所成,沈師姐氣息漸穩,宋師姐卻依然杳無音訊。
總執事的威脅依然像陰影一樣籠罩著,但蘇月感覺自己多了一份面對這些挑戰的底氣。
她知道,這只是開始,要變得足夠強大,她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她期待著掌握這門劍法,期待著變得更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