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蘇月看著她那震驚失態的模樣,輕聲提醒道。
“啊……哦哦。”雲芝長老這才猛然驚醒,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平復下自己激盪的心情。
她再次看向蘇月,眼神中己經再也沒有了半分前輩高人的審視,變為了一種近乎於平等,甚至帶著一絲敬畏的複雜情緒。
“嶽道友。”她連稱呼都改了,“你當真能煉製出此等品質的丹藥?”
“只是偶爾僥倖成功罷了。”蘇月依舊保持著謙遜。
雲芝長老看著她,沉默了。
對方絕不可能只是“偶爾僥倖”,能拿出這樣一顆丹藥,證明對方的丹道造詣,己經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心中念頭急轉。
這樣一個神秘的、潛力無窮的丹道天才,主動向自己示好,其目的絕不僅僅是為了查閱幾本普通的地理志。
她一定有更深層次的需求。
而自己……或許可以,與她做一筆交易。
“嶽道友。”雲芝長老的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只是這一次,笑容中多了一絲鄭重與試探,
“你想要查閱的,恐怕並非只是一樓二樓那些公開的資料吧?”
“實不相瞞,”蘇月也沒有再隱瞞,“晚輩確實想查閱一些關於南荒險地秘聞,以及某些特殊靈植下落的卷宗。”
“那些卷宗,都存放在藏書閣的三樓以上,需要極高的許可權才能進入。”雲芝長老緩緩說道,“不過……”
她話鋒一轉,看著蘇月手中的玉瓶,眼中閃過一絲熾熱。
“若是道友能再拿出十顆,與此丹同等級別的極品丹藥。老身倒是可以做主為你破例,讓你進入三樓,查閱所有你想看的典籍。如何?”
十顆極品丹藥,這個價格,不可謂不驚人。
但蘇月卻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她只是平靜地取出了一個玉瓶,擺放在了雲芝長老的面前。
雲芝長老看著玉瓶中的十顆極品丹藥,整個人徹底呆住了。
她的呼吸,都停止了。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蘇月,眼神中只剩下深深的震撼與敬畏。
“這個前輩……絕對是某個遊戲紅塵的金丹期、甚至元嬰期的大能,絕對是!”
雲芝長老在心中瘋狂地吶喊,“我剛才竟然還想考驗她?真是可笑!可笑至極。”
她的心中,再也沒有了任何試探與交易的心思,只剩下無盡的恭敬。
“前輩。”她連忙起身,對著蘇月行了一個大禮。
“是晚輩有眼無珠,唐突了前輩。這些丹藥,晚輩萬萬不敢收。前輩想查閱任何典籍,晚輩這就帶您去。”
她甚至首接用上了“前輩”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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