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不知道是哪位弟子看不慣錢銘的傻樣,居然在這寂靜的時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錢銘眼神帶著兇光,掃視著那些弟子,“哪個小子不想活的?居然敢笑本首席!”
又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錢銘並沒有發現是哪個人所為,怒氣值頓時爆滿,怒吼道:“哪個混蛋一而再再而三挑釁本首席!給我死出來!”
眾弟子依舊沒人說話,不過此刻,錢銘卻發現,很多弟子的眼睛,全都帶著驚愕地目光盯著一個方向。
錢銘下意識地跟隨藤蔓的眼神看去,發現了跪倒在地上,已經“隕落”的楚瀾……
……
又是撲哧一聲,楚瀾的屍體直接抬起頭來,一陣狂笑,“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小爺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媽呀!鬼啊!”
一瞬間,所有弟子都被嚇傻了,齊刷刷地向後退了好幾米,就連錢銘也是倒退了一段距離。
在所有人惶恐的目光之中,楚瀾輕輕鬆鬆地站了起來,拿著那柄連血都沒沾染的短劍,把玩起來,“好劍!好毒!錢首席果然富裕!”
錢銘被這一幕給嚇傻了,厲聲喝道:“楚瀾……你……你是人是鬼!”
“你丫的眼瞎啊?我身上連血都沒有,你說我死沒死啊?”
楚瀾還故意扭了扭,轉了一圈,身上沒有一絲血跡,焚天袍被戳破的口子,也因為自身珍貴的材料而復原。
“你……你怎麼可能沒事的?!”
楚瀾譏笑一聲,隨後打開了自己的衣領子,只見衣服內,有一件碧綠色的堅固鱗甲閃閃發光。
“這是……碧鱗甲?!”
錢銘大驚,難怪楚瀾不僅毫髮無損,還有心情來裝死玩他,原來身上穿著那件傳聞中的鎮宗寶甲!
“讓我告訴你,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楚瀾冷笑一聲,雙腿再度被雷電包裹,整個人化作一道電光閃出。
瞬息之間,這道電光直接穿過錢銘的身體,一閃而過,直接楚瀾平淡地站在他後面,什麼動作也沒做。
錢銘沒有感受到任何不適,隨即轉過身來,大笑道:“楚瀾,你小子一天到晚裝神弄鬼的!看本首席今天解決了你!”
楚瀾搖了搖頭,滿臉鄙夷,隨後緩緩舉起了自己手中那柄帶著新鮮血跡的短劍,“結束了。”
頓時,錢銘感到脖子一陣疼痛,下意識撫摸過去,便是滿手鮮血!
他的脖子,早在楚瀾身形劃過的那一瞬,便被短劍劃破了脖子,劇毒,快速滲入其中。
“不……不……好!解……解藥!”錢銘自知他短劍的劇毒有多強大,連忙打開了乾坤袋,想要取出解藥。
可就在那一刻,劇毒瞬間遍佈了錢銘全身,猛地吐了一口鮮血之後,他的肢體一下子麻木,整個人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成了一具乾屍!
楚瀾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一切,緩緩將短劍收了起來,“你敢用毒,十有八九有解藥,為了以防萬一,我握著短劍裝死,就在那個時候,我已經悄悄地將碧鱗甲中殘留的一絲蛇毒與你的毒結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