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搖了搖頭否定道:“我們要用最快的速度通關這個副本,既然推測出對方單體實力大機率比我們弱,我們就絕對不能給他們繼續拖延和消耗我們的機會,必須快速強攻出擊。想來他們的任務大機率是不可能平白無故的讓我們坐直升機通關的,要不然,這個本就不會被系統命名為多人對抗賽了。現在該感到緊張的不是我們,而是守在前面的那八個防守方玩家。”
維克多的推斷一點都沒錯,此時此刻,在幾公里外的遊樂場也就是《黑色狂歡節》的最終關卡“音樂會廣場”。
這裡原本應該是整張地圖裡喪屍密集度最高,防守最嚴密的地方,可現在,空曠的舞臺和幾十萬個觀眾席座位上,居然連一具腐爛的喪屍影子都看不見。
在體育場最高處的探照燈架子上,一個手裡抱著一杆突擊步槍的男人正不停地朝手心裡哈著氣,用力揉了揉臉嘀咕道:“,這副本里的天氣可真夠冷的,怎麼突然颳起沙塵暴了。”
而在下方巨大的舞臺中央,刺眼的探照燈把地面照得一片通紅。幾個打扮各異的男男女女正圍坐成一圈,在滿是塵土的音響裝置上,悠閒地打著撲克牌。
“炸彈!三帶一!哈哈哈哈,老子又贏了!”
一個滿臉壞笑的粗壯男人把手裡的牌狠狠一摔,轉過頭盯著身前一個衣服有些‘稀少’的女人,眼神不懷好意地在她身上掃來掃去:“吳婷,看看你手裡的剩牌。哎呀,不多不少剛好還剩三張。”
“按照咱們剛才定好的規矩,還剩三張牌就得脫三件衣服,可你現在全身上下滿打滿算也就只剩下兩件衣服了吧?嘿嘿……這樣吧,老哥我今天就稍微吃點虧,就只讓你把這最後兩件給脫了就行。”
被叫做吳婷的女人丟下手裡的爛牌,丟給他一個白眼。不過她倒也沒有耍賴,伸手就搭在了自己的繩子上,準備當眾把最後兩件衣服給解開時候,一道聲音傳來。
“行了,你們兩個大男人,成天就知道在這欺負吳婷。”
就在這曖昧的關頭,一個帶著氣泡音的男聲突然從臺下傳了過來。
來人長相清秀,身上卻穿著一件八十年代風格的復古喇叭褲,看起來和這個末日景觀有些格格不入。他正半摟著身旁一個靦腆的男人的肩膀,兩個人一路上有說有笑,看起來關係十分熟絡。
“陳隊長!您可算是過來了,你看這兩個傢伙,整天就合起夥來欺負我一個弱女子。”
吳婷一見到這個復古男,繩子也不拉了,一扭腰肢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她快步跑到了陳隊長身邊,極其自然地一把擠開了原本站在隊長身旁的那個靦腆男人,整個人軟綿綿地依靠進了陳隊長的懷裡。
這位被稱為陳隊長的男人,也毫不客氣地伸手一把抱住了女人的腰肢,衝著吳婷調笑道:“行了,大家都是同一個小隊的隊友,平時無聊互相打鬧兩下,沒什麼要緊的。”
吳婷緊緊貼著他的胸口,不屑地斜了地上的那兩個男人一眼,嘴裡嘟囔道:“我這身子,就只有陳隊長你一個人能看。地上那兩個算什麼東西,也敢看我的身子?”
坐在地上的兩人聽到吳婷這麼不留情面的羞辱,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但礙於陳隊長那高深莫測的恐怖實力,他們兩最終還是咬了咬牙,硬生生把這口惡氣給憋了回去,沒敢當場發作。
“好了,好了,聽話。”
陳隊長安撫了女人兩句,隨後收起了臉上的笑意,抬頭看著地上的兩個人問道:“對了,閻鬼那傢伙現在死哪去了?怎麼一整天都沒在舞臺這邊看到他的影子?”
其中一個打牌的男人甕聲甕氣地回答道:“隊長,你也知道閻鬼那傢伙的臭脾氣,平時就喜歡一個人獨來獨往的。鬼知道他現在又躲在哪個漆黑的角落,和他的鬼物在玩遊戲呢。”
陳隊長皺了皺眉頭,顯然對那個不聽指揮的散人有些不悅,但他也沒在這件事上多折騰。他抬起手看了看錶,對著地上的兩名隊員命令道:“行了,別在這打牌了。到了換班的點了,你們兩個把林澤和小王兩個人給我替換下來休息。”
然而還沒等臺上的兩個人站起身來,體育場最頂端的探照燈高臺上,林澤突然大聲喊道:“隊長,他們來了!”
聽到這話,原本還一臉輕鬆的陳隊長,一雙眼睛陡然眯成了一條縫。他那摟著女人的右手猛地一用力:“終於來了嗎……,在這破遊樂場裡乾等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骨頭都快等散架了。”
吳婷臉上露出痛苦之色,但是也不敢掃了隊長的雅興。
說完,陳隊長側過頭,在懷裡吳婷的耳邊低聲交代了幾句。吳婷的一張俏臉頓時紅了個透,嬌羞地“嗯”了一聲,隨即轉過身,快步跑進了舞臺後方的VIP休息室內。
等吳婷走後,陳隊長轉過身,抬手重重地拍了拍身旁靦腆男人的肩膀。
“進攻小隊的人總算來了,我們可以大開殺戒了,你說是吧林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