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那可惡的老頭!”
楊遠猛地睜開眼,我就知道那老傢伙說話不算數,直接把我丟進了下一個遊戲。
他迅速坐起身,肌肉本能地繃緊,視線開始掃視四周。
此時他所在的地方好像是一座商業大樓的一層大堂,頭頂的燈具接觸不良,正一閃一閃地跳動,導致整個空間光線昏暗。牆面上殘留著大面積的噴濺狀血跡,顯然這裡是發生過什麼慘案。
除此以外,地上還躺著六個人,兩男四女。和他一樣,身上什麼都沒穿。
“啊!”
一聲極其尖銳的女聲刺破了大堂的死寂,離楊遠不遠處,一個女人醒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毫無遮掩的身體,立馬發出一聲慘叫,雙手手忙腳亂地將自己的巨物捂住,連滾帶爬地縮進了牆角。
這聲尖叫就像是開機指令,地上躺著的人接二連三地彈了起來。
發現自己一絲不掛後,眾人的反應各不相同。兩個男的低頭看了一眼,很快就接受了現實,有人甚至無所謂地撓了撓下巴,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
剩下的幾個女的反應就大多了,尖叫聲此起彼伏,她們慌亂地去扯旁邊散落的辦公椅,或者躲到前臺的破舊櫃子後面,試圖擋住男人們的視線。
但有一個女孩,引起了楊遠的注意。
她沒有尖叫,也沒有立即捂住自己。她只是平靜地睜開眼,然後緩緩站了起來。沒有找東西遮擋,也沒有躲避。她就這麼赤裸地站著,任憑在場幾個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
是個狠角色,楊遠在心裡下了判斷。在這種神鬼莫測的地方,能迅速拋棄世俗羞恥心的人,存活率往往最高。
楊遠快速清點人數,三男四女,一共七個人。
“行了,別叫了!”
一個體型極其壯碩的漢子不耐煩地打斷了女人們的尖叫,他滿身的肌肉塊,看起來像個職業打手。
壯漢環視一圈,直奔主題:“都別裝傻,你們也是被什麼‘神’選中,拉進這個破遊戲的玩家吧?”
眾人遲疑了一下,紛紛點頭。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年輕人推了推鼻樑,哪怕沒穿衣服,這動作也顯得很自然:“我是一名學生,走在路上被大卡車撞了。然後眼前一黑,就看見一個渾身冒金光的女人。”
“她說能幫我復活,前提是陪她玩一場諸神的遊戲。”
楊遠敏銳地捕捉到了資訊差,直接插話:“你剛才說‘陪她玩’,那你現在是剛結束了一場遊戲,才被傳送到這裡的?”
學生點點頭:“對,她給我的第一場遊戲任務,是把我扔到一個平行世界裡。任務是要求我考上警察學院,然後在十年內抓捕一百名罪犯。成功就可以進入下一場遊戲,失敗直接死亡。”
楊遠大腦快速運轉,十年,一百名罪犯,平均一年十個。如果刨除警校培訓的幾年,任務密度極大。這說明這個看似斯文的學生,至少精通槍械,格鬥,追蹤和反偵察技,絕不是個普通書呆子。
壯漢摸了摸下巴,接話道:“看來大家的遭遇差不多,不過我遇到的是個小屁孩。他給我的第一場任務很簡單,三年時間內,拿下地下拳王的稱號。”
壯漢說到這裡,啐了一口:“你們是不知道啊,那個世界所謂的拳王,速度快得根本不符合人類常理。一秒七拳!你們見識過沒有?這種敏捷度,根本防不住。還好老子運氣好,拼著捱了幾下狠的,一拳打在他太陽穴上僥倖贏了,不然早死在他手上了。”
一秒七拳,楊遠分析著資料,人類的極限反應時間大約是零點二秒。面對這種高敏捷BOSS,壯漢能活下來,說明他走了高防高攻的路線,靠硬扛傷害打防守反擊拿下的,是個合格的肉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