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成長性副本?”楊遠和雪柔都有些疑惑。
維克多解釋道:“就像你們通關的那個喪屍樓,雖然進去的時候系統判定是E級,但到了最後第九天的時候,副本實際上的難度恐怕已經飆升到D級甚至更高了。”
維克多拍了拍手:“所以剛剛我想了一個雙保險的法子,我們進入副本後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必須在清洗部隊之前找到男主角,然後想辦法把他拉進我們這一夥。”
“主角是這部電影裡的戰力天花板,只要拉他入夥,就算真的要硬熬五十天,有他頂在前面,我們的生存機率也會大大提升。而如果到了最後幾天,副本難度真的像楊遠你說的那樣開始瘋狂飆升,那我們就直接帶著主角反客為主,去把超米科技的老巢給一鍋端了。到時候讓主角和那些反派去拼個兩敗俱傷,我們再找機會收割掉主角的性命,這樣就能無縫切換到第二個通關條件。無論局勢怎麼變,主動權都在我們手裡。”
整個小隊的人都覺得這個雙保險的計劃最穩妥,於是他們連夜根據電影裡提到過的線索地標,一路風塵僕僕地趕到了這座叫珍珠城的現代都市,提前在這裡截獲了剛從大貨車裡掉落的主角。
……
珍珠城,一家普通快捷賓館的房間裡。
陸銘在床榻上猛地睜開眼睛,整個人從昏迷中驚醒過來。
他條件反射般地一骨碌爬起來,身體緊繃,極度警惕地死死盯著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此時,緊閉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維克多頂著他那顆比常人大上一圈的腦袋,手裡端著一杯溫水,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
“你醒了。”維克多看著他。
陸銘盯著維克多的臉看了好幾秒,緊繃的身體才稍微放鬆了一點點:“是你……維克多?你也從那個地下設施裡逃出來了?”
(PS:楊遠等人都被系統賦予新的身份,所以主角認出他們是認識的人。)
維克多點了點頭,把手裡倒好的茶水遞了過去說道:“你當時在核心實驗室大鬧的時候,整個基地都亂成了一團,我們幾個趁著看守防線癱瘓的機會,也跟著一起逃了出來。口渴了吧?先喝點水。”
陸銘確實覺得嗓子快要冒煙了,他接過杯子,一口氣把水喝了個精光。
等他放下杯子,維克多拉過一張椅子坐下,順口問道:“你接下來有什麼具體打算嗎?我們這些人從小到大常年被關在那間地下的實驗室裡接受非人折磨,對外面這個真實的世界一無所知。”
陸銘抿了抿嘴,眼神有些迷茫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沒有任何計劃。以前在地下的時候,我只聽達克叔叔偶爾跟我提起過外面的世界。他說外面有太陽,有草地,世界很大,很精彩,所以我一直對這裡很嚮往。”
陸銘攥緊了拳頭:“在那個冰冷的地下實驗室裡,每天都要接受各種藥劑注射和折磨,我真的早就已經受夠了。我現在的想法很簡單,我打算把自己的超能力徹底隱藏起來,偽裝成一個普通人,隨便找個沒人認識我的偏僻地方,安安靜靜地生活下去。”
維克多聽完,順勢丟擲了誘餌:“既然你現在也沒什麼明確想去的地方,那不如留下來,和我們這幾個人一起行動吧。我們找個超米科技的科技天眼絕對搜尋不到的安全盲區,一起躲起來。”
陸銘聽到這個提議,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搖了搖頭拒絕了。
“不行,我不能和你們待在一起。超米科技的那些清洗特工和僱傭兵在瘋狂追捕我,我是他們最重要的一號實驗體,只要我跟你們走在一起,他們遲早會順著我的線索追蹤過來。我不想因為我自己的原因,把你們這群好不容易逃出來的同伴也給連累進去。我一個人走,目標更小,就算最後被抓了,至少你們也是安全的。”
維克多看著一臉決絕的陸銘,並沒有生氣。他推了推黑框眼鏡,嘴裡發出一聲理智的冷笑:“陸銘,你把超米科技想得太簡單了。你以為你一個人走,就能不連累我們嗎?不管你躲到哪裡,在現代科技的覆蓋下,用不了三天他們就會用直升機和高頻裝置找到我們。到時候不僅是你,我們其他的‘超人類’都會被抓回去。”
維克多指了指窗外:“但和我們在一起就不一樣了,我們隊裡有專門負責切斷網路天眼的駭客技術,有精通物理肉搏和防禦的肉盾,還有能在陰影裡進行反偵察的頂尖刺客。大家抱團,各司其職,不僅能最大程度地規避超米科技的追蹤,就算真的被咬住了,活下去的機率也比你一個人當流浪漢要高得多。留下來,對你,對我們,都是唯一的生路。”
聽著維克多這一套極具條理和邏輯壓迫力的說辭,陸銘徹底沉默了。
他站在床邊,臉色掙扎了很久。最終,他不得不承認維克多說的話確實是現實。
“好吧。”陸銘吐出一口濁氣,妥協道:“那我們接下來準備去哪?現在就離開這座城市嗎?”
維克多合上手裡的書站起身,看了一眼手錶:“不著急,稍微再等一會兒吧。等楊遠和陸星在外面弄點世俗界通用的現金回來,我們再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