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臺上的打鬥已經徹底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由於楊遠那近乎不要命的不斷貼身逼近,導致陸銘在短距離內根本無法拉開安全身位,調動大範圍的超能力和念力進行遠端轟炸。
但作為這部電影的戰力天花板,陸銘的近戰防禦能力和肉身恢復力可絕對不是蓋的。
在整個高強度的對攻過程中,楊遠利用【格鬥精通】帶來的熟練度,將太極,摔跤,空手道等各種各樣的拳法和腳法變幻莫測地銜接在一起,打得陸銘一時半會根本找不到任何反擊的機會,只能雙手護住要害,在原地進行極為被動的狼狽防禦。
可每當楊遠那沉重的花崗岩拳頭在陸銘身上砸出一些紅腫或者骨裂的傷勢時,陸銘體內那股恐怖的變異基因就會在一瞬間全面啟用。傷口處往往連八秒鐘都不到,就會以一種驚人的恢復速度徹底癒合如初。
雖然這些傷勢他能快速回復,但是這回復也是要消耗他的體內的能量,能量一旦用完,他的恢復力就無法再恢復了。
“看來……必須得想辦法先強行拉開身位,才能對付楊遠了。”陸銘一邊吃力地防守,一邊在心裡有些焦急地想著。
他猛地一咬牙,在楊遠下一記極其剛猛的直拳狠狠轟向他面門的剎那。陸銘不退反進,他強行放棄了防禦,將體內的能量在同一時間全部調動了起來。
“給我……滾開!”
一圈肉眼可見的半透明空間氣浪,毫無徵兆地以陸銘的身體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進行了一場全方位,無差別的恐怖精神能量大爆炸。
楊遠根本沒料到對方在近戰中還能用出瞬法的大招,他的直拳還沒碰到陸銘的鼻尖,整個人就只覺得胸口像是被一輛迎面全速撞過來的重灌火車給狠狠轟中了一樣。
而用完了這招大範圍無差別爆發之後,站在原地的陸銘臉色也白了幾分,弓著腰,大口大口地在原地喘著粗氣。這種全身性的念力爆發是他目前唯一一個能夠做到瞬間施放的自保底牌,不過這個能力的代價極高,非常消耗他不少的能量。
但對於陸銘來說,這一次的消耗絕對是值得的。
因為在這一瞬間,被彈飛出去的楊遠已經和他在距離上拉開了足足十幾米的絕對戰術空間。
看著還在半空中倒飛,無法借力的楊遠,陸銘眼裡閃過了一絲狠辣,他沒有任何猶豫,兩隻手掌在胸前再次狠狠地合在了一起。
“砰!”
身處半空中的楊遠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防備,在這一瞬間,他只覺得自己的左肋和右側身體兩個方向,同時遭受到了一股無法想象的巨型壓力。那兩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念力巨牆,像是一把巨型的鐵鉗一樣,一左一右,對著他的肉身進行對撞。
“噗~”
強烈的空間擠壓讓楊遠身子一縮,在半空中忍不住仰頭吐出了一大口鮮血,外層的花崗岩石甲在這一瞬間大面積地裂開了一條條猙獰的縫隙。
顯然,對面的陸銘此時已經完全被打出了真火。在劇烈的痛覺刺激下,他眼神發狠,手上的力量越來越大,顯然已經是徹底被打得有些惱羞成怒,完全忘記了這原本只是一場點到為止的隊內切磋。
陸銘的雙掌在胸前逐漸由掌握成了拳頭,隨著他的動作,楊遠只覺得四周那股無形的空氣壓力開始變得越來越恐怖,像是被一條巨蟒正在死死地纏繞,勒得他全身花崗岩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整個人在半空中根本動彈不得。
他的身體,在陸銘的念力操控下,開始緩緩地朝著高空中漂浮了上去。
站在臺下觀戰的維克多看到這裡,眉頭頓時一皺。他摸了摸下巴,感覺戰局已經開始脫離控制了,剛準備開口叫停這場比試。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絕境時刻,被死死禁錮在高空中的楊遠,嘴角還掛著血絲,眼神卻在一瞬間變得狠辣。
他空著的那隻右手探入虛空,心念一動。
白光一閃,那柄通體散發著淡淡青光的‘清風寶劍’,憑空出現在了高空中。
楊遠忍著全身骨骼被擠壓的劇痛,單手掐動起了控物術的法訣。在他的靈力操控下,懸浮在半空中的清風寶劍嗡鳴大作,劍鋒一轉,化作了一道刺眼的青色流光,朝著下方的陸銘狠狠地刺了過去。
然而,那柄飛劍在衝到距離陸銘身體還有大約三米遠的位置時,卻突兀地停滯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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