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遠此時收回手掌，轉頭看向齊老闆，不解地說道：“齊老闆，怎麼了？我這直播做的好好的，你幹嘛突然出手打擾我吃東西？”
齊老闆壓著火氣，怒斥道：“你瞅瞅你那是正常的吃東西嗎？你連同公司的主播都給吃了，那以後我還怎麼找其餘的吃播？”
楊遠歪了歪頭，一臉無所謂說道：“齊老闆，我現在不就是吃播一哥嗎？這個板塊只要有我一個人就夠了。這樣子所有的流量都傾斜在我的身上，我不是可以為你賺更多錢嗎？”
“一派胡言！”齊老闆瞪著眼怒斥道：“你知道你吃了我多少主播嗎？整整一百多個！九成的主播全被你吃乾淨了。為了培養這批人，我花了多少年心血，抓了多少隻小鬼過來嗎？”
楊遠忍不住打了個大哈欠，揉了揉眼角說道：“哎....吃飽了就容易犯困，齊老闆，做生意可不是你這麼做的，量多不代表能發生質變。你以前有這麼多主播，它們一天賺的鬼幣有我多嗎？我現在的流水已經快衝到一百萬了。等我把良子吞下去，打賞金額絕對能破一百萬，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鬼沒了可以再抓，我要是沒了，可就真沒了。”
齊老闆氣得直咬牙，但楊遠有一句話確實戳到了它的痛處這些小鬼加起來，一天的打賞流水確實比不上現在的楊遠。
但齊老闆心裡算的是另一筆賬，楊遠這種爆火是建立在透支未來效益上的。那些小鬼每天賺的雖然少，但架不住數量多，而且酬勞極低，每個月都是雷打不動的固定死收益。楊遠這屬於一錘子買賣，按照平臺以前的行業規律，人類吃鬼的獵奇熱度頂多維持五十多年熱度就會消退，到時候流量指不定跌得比良子還慘。用幾百年的長期穩定收益換取五十年的暴利，怎麼算都是虧本買賣。
齊老闆陰著臉，冷冷盯著楊遠說道：“看來，我平時對你確實太鬆懈了，讓你連招呼都不打就敢自作主張。你可別忘了，你的一半靈魂還在我手裡攥著呢，只要我動動念頭，你立刻就會煙消雲散。”
楊遠順手掏了掏耳朵，完全沒把威脅當回事：“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嗎？沒事就別妨礙我吃大餐，我的粉絲們可都等看著我成就真正的吃播一哥呢。你們說是吧，兄弟們？”
說著，楊遠直接舉起手機，將攝像頭對準了齊老闆慘白的臉。一時間，直播間的公屏上彈幕瘋狂刷屏，全都是站在楊遠這邊起鬨架秧子的。
齊老闆看著那密密麻麻的彈幕，一時間騎虎難下。在直播大廈裡，它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這幫觀眾，它們可是實打實的財神爺。現在直播間裡的圍觀人數已經逼近三十萬，要是把這幫傢伙惹毛了，它們轉身退房跑去對家的“冥手直播間”，那平臺的損失就太大了。
此時，倒在地上的肉山良子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趴在地上衝著齊老闆哀求道：“齊老闆，您可不能不管我啊！我這麼多年為您賺了上百萬的鬼幣。您忘了我剛來大廈的時候還是個瘦子嗎？為了迎合觀眾，我才把自己吃成這副鬼樣子，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齊老闆看著大腿粗的良子，皺了皺眉，終究還是打算把這個老部下保下來。然而，就在它準備動用正式合同的契約力量強行鎮壓楊遠時，它的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道充滿威嚴的男人聲音。
“小齊，讓他吃。你這幾年做出來的業績簡直是一坨屎，我現在急需要做出一些實打實的成績給我家老爺子看。以後的長遠發展我管不著，我只要眼下最快的現金流水，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聽到王少的傳音，齊老闆把到嘴邊的話生生嚥了回去，在心底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既然背後的少東家都發話了，它自然沒必要再強出頭。
齊老闆朝著楊遠冷哼了一聲，默默退到了房間角落裡，不再插手。
眼見最後一柄保護傘也沒了，良子徹底陷入了絕望，指著齊老闆瘋狂辱罵起來：“！我給你賣了這麼多年的命，你居然說拋棄就拋棄！當年說好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呢？姓齊的，你個……”
“聒噪！！”
楊遠冷哼一聲，根本沒給它把話說完的機會。他跨步上前，右掌帶著呼嘯的黑色漩渦，一巴掌按在了良子那張肥膩的大臉上。
下一刻，狂暴的吸力轟然炸開。良子嘴裡爆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淒厲鬼叫，聲音尖銳巨大，甚至一路穿透樓層，連在八樓的維克多都聽得一清二楚。
短短一兩分鐘，良子那四米多高的龐大肉山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水，乾癟。當它體內的所有本源鬼氣被楊遠徹底吸乾淨後，整個人化作了一具乾癟枯瘦的白色骷髏架子，“啪嗒”一聲散落倒在地上，徹底沒了動靜。
楊遠低頭看著地上這具身高頂多只有一米五的骨架，搖了搖頭，實在難以想象這貨生前到底是怎麼把自己吃成四米多高，幾噸重的肉山的。
此時，手機公屏上已經被密密麻麻的“吃播一哥”徹底佔領，各種高階禮物的特效響個不停。楊遠直播間的總打賞金額在這一瞬間直接衝到了一百三十多萬，而且數值還在以極快的速度向上跳動。
齊老闆站在一旁，臉色極差地開口說道：“楊遠把直播關了吧，王少要見你。”
“王少？”
楊遠挑了挑眉。他之前沒聽過這個名字，但看齊老闆這副唯唯諾諾的態度，這個所謂的王少絕對是大廈最頂層的幕後黑手。
他點了點頭，順手關掉了直播間。此時特製手機上的總流水金額卡在了145萬鬼幣上。不過楊遠看了一眼自己的分成，到手的實際鬼幣居然只有七萬左右。這平臺扣掉各種手續費後，主播到手的只有區區5%左右，黑得令人髮指。
不過楊遠倒無所謂，因為輪迴遊戲的任務判定機制並不是看他自己兜裡最後揣了多少錢，而是按照他實際給平臺拉了多少總流水來計算的。它是按你實際給平臺賺了多少錢來計算。所以他現在可以隨時隨地的完成任務回去，當然是要帶著他的團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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