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車門前,他又補了一句,“到家發個訊息。”
“知道啦!”樸恩雅衝他比了個“OK”的手勢,目送他快步走進樓門,這才發動車子緩緩駛離。
今天畫報拍攝下午五點多就結束了。劇組按照慣例組織演員們聚餐,散場時才九點多。
為了防備記者,陳時安特意在家多待了兩個多小時,還和母親在小區外逛了一圈,又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才讓樸恩雅開車接他過來。
陳時安坐電梯上了樓,輕輕用指紋開了鎖,門剛推開一條縫,就聞到一股清甜的花果香味。
他彎腰脫鞋,順手把墨鏡和帽子掛在玄關的掛鉤上,剛直起身,允兒已經從客廳裡迎了出來,她穿一件白色純棉T恤和紅色運動褲,頭髮隨意紮了個低馬尾,像一個等待丈夫回家的小媳婦,笑得溫溫柔柔。
“感覺怎麼樣?這個裝修風格還喜歡嗎?”陳時安笑著問她。
“嗯!”允兒用力點頭,笑盈盈道,“歐巴要喝茶嗎?我剛泡好的。”
“等會兒再說。”陳時安上前兩步,張開雙臂。
允兒調皮地笑了笑,嘴裡“哈”了一聲,像只小兔子一樣直接撲了過來。
陳時安雙手精準地扣住她的腰側,順勢將她整個人抱離地面。允兒穩穩地落進他懷裡,雙腿熟練地盤上他的腰,手臂環住了他的肩膀。
下一秒,兩人的舌頭便迫不及待地攪到了一起。
距離兩人上一次親熱已經過了快兩個月。年輕人食髓知味,平時忙於工作時沒往這方面想,一切倒也正常。
可此刻這麼一接觸,那真是乾柴烈火,一點就著。
這個吻又深又急,像是要把這兩個月缺失的親暱全部補回來。
允兒很快感受到了男友的生理反應,耳根瞬間燒起來,眼波流轉間,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鼻息也愈發沉重……
兩人從玄關一路吻到客廳,又從客廳跌跌撞撞地挪進主臥,隨著衣服散落了一地,房間裡頓時春光無限……
半個小時後,主臥室的大床上。
一番酣暢淋漓的大戰過後,允兒目光迷離,全身癱軟地趴在陳時安懷裡,粉紅色的肌膚上浮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泛著潤澤的光。
陳時安撫摸著女友光滑細膩的嬌軀,手指順著她的脊柱輕輕滑下去,又輕咬著她的耳垂,壞笑道:“呀!你不是逞能要騎馬嘛?怎麼不繼續了?要不要我幫你?”
“討厭……誰要騎馬……”允兒將發燙的臉蛋埋進他的肩窩,聲音軟軟糯糯,像融化了的冰激凌,“你……你別亂動……”
“真不用我幫忙?”陳時安嘴角噙著笑,指尖繞著她一縷溼漉漉的髮絲,“那你以後可不能自己生悶氣了嗯?否則你男朋友可要懲罰你了。”
“哼!我才沒有生氣……都怪你!”允兒依舊嘴硬,剛說完這句話,下一刻就張口咬上了他的肩膀,牙齒不輕不重地陷進那塊熟悉的肌肉裡。
“呀!輕點。”陳時安突然想起樸恩雅的囑咐,“我過兩天拍戲可要光著上身的,被別人看到了不好。”
他不說還好,這一提,允兒反而愈發用力,咬了好幾秒才鬆口,抬起頭時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點得意的狡黠,“看到就看到,省得你再沾花惹草!”
“死丫頭,我什麼時候沾花惹草了,看來你還有力氣是吧!”陳時安見她一副不服氣的模樣,忽然一個翻身,將她重新壓在身下,“歇夠了吧!那我們繼續?”
“啊……不要,歐巴……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