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不情願的挖了一口聖代放在嘴裡,只因是討厭的人買的,所以吃著也不覺得好吃。
天淑也吃起來,因為確實化了,拿在手裡佔地方。
車子緩緩行駛在,擁擠的車道上,這會兒,正放學,車輛很多。
“過了紅綠燈,您靠邊停就可以,不用拐進去了。”天淑,對著司機客氣地說道,車太多了,天淑怕車子拐進去不好出來。
“謝謝您,謝謝江同學,明天見!”車子停在路邊,天淑跟兩人再見。
楚楚把吃了一口的聖代扔進垃圾桶,心想,誰稀罕!
天淑也把空盒子扔進垃圾桶。
“哎呀,算了,不是故意的,別跟他置氣了,人家也跟你講清楚前因後果了!”天淑看著還在噘著嘴的楚楚說道。
“誰理他啊,長得跟痞子似得,上學還得司機接送,估計也是個廢物二代!”楚楚口無遮攔的說道
“可不見得啊,有些這樣的人,學習上可虐了。”天淑並不認同楚楚的說法
“不是月考嗎?到時候咱們見分曉,打個賭敢不敢?”楚楚來了興趣
“賭就賭!賭什麼?”天淑相信自己的首覺,他那雙清明的眼睛透著智慧,可不像廢物
“倒數十名內,我贏,否則你贏!”楚楚定了規矩,她可不相信一個痞子還能會學習!
“好!”兩人擊掌,算是定下了賭約。
“我贏了,你初中學習得得聽我安排!”天淑很自信,因為她發現,學習好的男生都有個共同的特點,眼睛明亮,腦門大,瘦高,這些江野都佔。
“我贏了,你要把那封信寄出去!還得讓他寄回一張照片!”楚楚將了天淑一軍
“說定了!”天淑眼前浮現出那抹清瘦的身影,利落的寸頭,此刻她想起自己曾經評論焦恩俊的兩個詞,丰神俊朗,劍眉星目,淡淡的薄荷味彷彿還縈繞在鼻間。
“想他啦?”楚楚見天淑一陣恍惚,問道
天淑,脖頸騰起薄粉,連耳垂都浸成了熟透的櫻桃。她慌亂別開臉時,髮梢掃過泛紅的臉頰,睫毛撲簌簌抖得厲害,像是受驚的蝶。指尖無意識摳衣服角,把平整的衣料細密褶皺,連耳後碎髮都沾著羞怯的溫度。
楚楚怎麼能放過她,追著看她熟透蘋果似的臉,“害羞啦?哎呀,說說,你跟我說說,你們肯定發生什麼啦!”
被猜中心事的天淑,紅暈順著脖頸漫上臉頰,在顴骨處暈開兩團桃花色,連耳尖都像浸了薄酒。她張了張嘴,辯解的話卡在喉嚨裡,慌亂間捂著臉反覆揉搓。垂落的髮絲擋住發燙的臉,卻遮不住嘴角不受控的笑意,像春風掠過湖面,漾起一圈圈藏不住的漣漪。
楚楚見天淑這副模樣,心中瞭然,定是對她隱瞞了什麼,追著天淑逼問不停。
天淑在前面跑,楚楚在後面追,陽光穿過枝葉在她們臉上灑下光斑,沾著冰激凌漬的手指互相撓癢癢,銀鈴般的笑聲驚飛了樹梢的麻雀。天淑摘下楚楚髮間的落葉,卻被反扣住手腕,鼻尖相觸時呼吸纏繞成甜絲絲的氣泡。遠處傳來叫賣的吆喝聲,她們滾作一團的身影,把整個夏天都染成了橘子汽水般的鮮亮顏色。
停在遠處的車,車窗半降下的縫隙漏進細風,江野坐在副駕駛,餘光卻像被磁石牽引般,頻頻掃向遠處的女孩兒。
馬尾隨著小跑的步子晃動,寬大的T恤套在身上,像是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嘴角不禁上揚起來。
“回家吧!”首到看著打鬧的兩人拐進巷子裡,江野才對司機吩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