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飯,歇了一會兒,一家人戀戀不捨的啟程回家。
“我二叔可是花了心思的,房子蓋的真不錯,還有庭院設計!屋子裡還鋪地暖,思想真是超前!”天淑打心眼裡喜歡,美觀又實用,真是花了功夫學習琢磨了。
“這些年你二叔一首幹這個,估計沒少參觀地方,觀摩學習!”嶽國瑞說道。
“這幾年村子裡娶媳婦蓋房子的,沒少來家裡參照吧!”王鳳琴兩口子當初不要這錢,也不是虛讓,是真心不要,這麼多年老兩口生病住院吃藥,也沒通知過她們,家裡的禮尚往來,也不用她們,每年幾個大節日給父母的錢,老兩口都想辦法給天臣花回來。兩口子是覺得過意不去,那個錢不能要。沒想到老二家兩口子是真夠意思,也不是小氣人,居然花了這麼多錢蓋了房子!當然她跟丈夫也商量了,最後不會要這塊宅基地,留給小明。
“比咱家還好吧!”嶽天淑問天臣。
“當然了,多寬敞!客廳打羽毛球都行!每年暑假我都來住著!”自從翻蓋了房子,洗澡上廁所很方便,嶽天臣每年寒暑假都來住段時間,認識了好多朋友。
天臣暑假的話音剛落,天淑端著水杯的手輕輕晃了晃,冰涼的杯壁沒擋住心頭突然湧上來的熱意。她瞬間跌回那個初遇的夏天——男生騎著腳踏車,後座載著她碾過曬得發燙的柏油路,風裡全是他白襯衫上的皂角香;她坐在他的肩頭用網兜在槐樹下追知了,蟬鳴吵得人耳朵疼,他卻偷偷把最肥的那隻塞進她口袋;還有某個星光稀碎的夜晚,在村口老槐樹下,他指尖蹭過她耳尖時的溫度,比夏夜的風更燙。還有那個倉促不小心又柔軟的初吻,讓整個夏天的蟬鳴都成了背景音樂。
“姐,姐!水灑了!”天臣趕緊接過姐姐手裡的水杯,“想什麼呢?走神了!”
“我在想,夏天躺在床上,透過落地大玻璃看星空,肯定很美!”那年和他一起看的落日,到現在還能記得,一片緋紅夾帶著橘子汽水的顏色。
手裡震了一下,楚楚發來訊息:幾點回
“路上呢,大約五點吧!”
“好,我在你家門口等你!”
“備用鑰匙,你知道。”
楚楚發來一個微笑。
路添躍發來一個位置,就等大小姐駕到了。
怎麼到河邊了?天淑問道
自己燒烤啊,我都準備好了,你倆帶著嘴來就行!
喝點?天淑問道,然後又撤回,首接帶著酒過去,回了一個好字。
我就自己啊,沒叫別人,這麼多年沒見,得好好聊聊,人多礙事!路添躍說道。
你有啥秘密?見不得人,還礙事!
把路添躍逗笑了,秘密可太多了,一件一件告訴你!
到時候,洗耳恭聽!少說一件,大刑伺候!
悉聽尊便!路添躍一邊發訊息,一邊把東西往車上搬,就連蚊香都準備了。
傍晚的河邊到處都是燒烤的,風裡飄著孜然香。路添躍來的早,還有地方停車,找好位置,支起燒烤架,先把碳燒起來!把小桌子擺好。串什麼的都先烤著,人到齊了熱熱首接吃。擺弄了好一會兒,也不見人來!
過了好半天看見倆女生從計程車上走下來,他下意識站起來揮手——她扎著當年常梳的低馬尾,只是褪去了校服的青澀,穿簡單的白T恤,笑起來眼角還是有小時候那樣的彎弧,旁邊那個楚楚還是那麼明媚的樣子,老遠也衝他擺手!
楚楚拉開椅子坐下,指尖碰了碰桌上的冰可樂,先開口:“你居然長高了?”
路添躍撓撓頭,把烤好的雞翅推到她面前:“堵上你的嘴!上學時總搶我辣條,現在還愛吃甜口的吧?”“你倆帶著酒來,怎麼著,想灌醉我?對我圖謀不軌?”
“哎呦喂,我們圖你長的醜?圖你一身肥膘?”楚楚嫌棄的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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