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的餐廳包廂裡,暖光透過紗簾漫進來,落在嶽天淑微揚的嘴角上。上次說請客,結果最後還是江海潮結賬。這次她單獨約了江海潮。地方是江海潮選的,本來他想推掉的,因為正好撞約。但是又捨不得這單獨相處的機會。
嶽天淑剛把選單推到江海潮面前,指尖還帶著點緊張的溫度,目光掃過他手腕——那裡還留著幫她抬東西劃破的口子,現在己經結痂了。
“你看想吃什麼,我好不容易做東!”嶽天淑笑著往後靠了靠,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桌布邊緣,“我這能順順利利裝完,你至少佔了‘半壁江山’,週末陪我跑建材市場,還幫我跟工人砍價,我都記著呢。”
江海潮拿起選單,指尖在頁邊頓了頓,抬眼時眼底帶著淺笑,眼尾彎出細碎的紋路:“跟我還這麼見外?你自己設計圖紙、盯工期才辛苦,我不過是搭把手。”他翻到熱菜頁,指了指其中一道,“你不是愛吃這個嗎?上次餓了還說好久沒吃了。”
嶽天淑心裡一暖,抬手從身旁的紙袋裡拿出個絲絨盒子,輕輕推到他面前,盒面的暗紋在燈光下泛著細閃:“專門給你定做的謝禮,開啟看看合不合心意。”
餐廳包廂的水晶燈折射出細碎的光,嶽天淑把燙金紋的禮盒推到江海潮面前時,指尖輕輕按了下盒蓋邊緣,連呼吸都放輕了些。她看著江海潮放下銀筷的動作,眼底藏著期待,耳尖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微紅。
天淑指尖繞著桌布一角,聲音裡帶著笑意,“專門給你定做的,開啟看看合不合身。”
江海潮指尖碰到禮盒時頓了頓,抬眼看向她,見她正眨著眼睛等反應,才慢慢掀開盒蓋。黑色真絲襯衣靜靜躺在絲絨襯裡上,面料泛著柔和的光澤,袖口處兩顆藍寶石袖釦尤其惹眼——燈光下,寶石像盛了細碎的星光,連切割面都透著精緻。
他的手頓在半空,瞳孔微微放大,連眉梢都不自覺揚了起來,語氣裡滿是意外:“這袖釦……”他拿起一顆袖釦,指尖摩挲著冰涼的寶石表面,轉頭看向天淑時,眼底的驚喜藏都藏不住,“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種低調點的款式?”
“上次你陪我去選窗簾,路過男裝店時,你多看了兩眼真絲襯衣。”天淑笑著端起茶杯,碰了碰他的杯子,“至於袖釦,我記得你說過,重要場合想戴點有質感但不張揚的配飾,這袖口是我留學時候帶回來的,藍寶石顏色也襯你的膚色。”
江海潮把袖釦放回袖口,手指輕輕撫平襯衣的褶皺,指尖劃過細膩的面料,抬頭時眼底的笑意比燈光還暖:“太用心了,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拿起襯衣在身前比了比,肩線剛好貼合,連袖口長度都恰到好處,“這尺寸……你怎麼知道的?”
“我的眼睛就是尺!”天淑當然不會告訴他,她偷偷看了尺碼。
江海潮把襯衣小心放回禮盒,眼底滿是溫柔:“謝謝,這是我收到過最合心意的禮物!”
天淑看著他眼底的笑意,心裡像浸了溫水。
江海潮被她的話逗笑,指尖敲了敲桌面,他拿起選單,指了道天淑愛吃的甜品,“不過這個得我點,就當我回禮了!”
嶽天淑看著他認真選菜的模樣,心裡也覺得高興,看來這個禮物送的挺稱心。,笑著點頭:“好啊,那我可就等著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