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雙手絕了！迷死我了！”
楚楚看見天淑發來的微信，嘴角不自覺上揚起來，“臉不絕嗎？不好看嗎？宇宙無敵帥！”
“帥帥帥！怎麼著還藏著啊！不介紹我們認識嗎？”
“今天不行，他這是有個案子要開庭，晚上約了人，明天吧，醜媳婦早晚見公婆哈哈哈哈哈！”
“美死了吧！”
“必須地！明天我安排！”
錢熠把楚楚送到樓下。沉默在兩人間漫開，卻不覺得尷尬，只有心跳聲在耳畔愈發清晰。她垂著眼，能看到他袖口露出的腕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著剛喝過的咖啡的氣息，乾淨又清冽。他停下腳步，轉過身，兩人距離驟然拉近，近到能看清他長睫上落的細碎光影，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拂過額頭。
“可以嗎？”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指背。她抬眼，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那裡面映著路燈的光暈，也映著她泛紅的臉頰，像是盛滿了星光。她沒說話，只是微微踮了踮腳，睫毛輕輕顫動，像蝴蝶扇動翅膀。
他立刻俯身，動作輕柔得彷彿對待易碎的珍寶。先是溫熱的唇瓣輕輕碰了碰她的額頭，帶著試探的柔軟，隨後緩緩下移，停在她的眼睫上，呼吸的熱度讓她忍不住閉上眼。下一秒，唇瓣相觸，是比想象中更柔軟的觸感，帶著一絲檸檬的清甜。
他沒有急切加深，只是靜靜貼著，感受著彼此唇瓣的溫度與細微的顫抖。她的手不自覺地抓緊了他的衣角，指尖微微泛白，心臟像要跳出胸腔，臉頰燙得能燒起來。他似乎察覺到她的緊張，舌尖輕輕舔了舔她的下唇，帶著極輕的濡溼感，像羽毛輕輕搔過心尖。
她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抬手環住他的脖頸，指尖陷入他柔軟的髮間。他感受到她的回應，手臂收緊，將她輕輕擁進懷裡，手掌覆在她的後背，帶著安撫的力度。唇瓣的貼合漸漸有了細微的輾轉，氣息交織，梔子花香與雪松味纏在一起，變得愈發濃郁。
他的吻溫柔而剋制，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舌尖偶爾輕輕掃過她的唇齒，引來她一陣細微的戰慄，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嚶嚀。他的動作頓了頓，力道放得更柔，彷彿怕稍重一點，這美好的瞬間就會像泡沫般消散。
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有些不穩，溫熱的氣息拂在她泛紅的唇瓣上。兩人都沒說話，只聽見彼此急促的心跳聲，與巷口偶爾傳來的蟲鳴交織在一起。她的睫毛上沾了點細碎的水汽，垂著眼不敢看他，臉頰依舊滾燙，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他抬手，用指腹輕輕擦了擦她唇角的濡溼，指尖的溫度讓她瑟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我好像，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他的聲音帶著笑意，眼底滿是溫柔的寵溺。她抬眼，撞進他含笑的眼眸，用力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我也是。”
晚風再次吹過，捲起兩人交纏的氣息，梔子花香更濃了，彷彿也在為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與悸動，輕聲喝彩。
楚楚推開門的瞬間，客廳的夜燈還亮著暖黃的光，她卻沒心思顧及，反手輕輕帶上門，後背就抵在了門板上，胸腔裡的心跳還在瘋狂擂鼓，像有隻小兔子在裡面橫衝首撞，連帶著呼吸都帶著幾分不穩的急促。
她抬手撫上自己的臉頰，指尖剛觸到皮膚就燙得縮了一下——那溫度滾燙滾燙，像是剛從烈日下曬過，連耳尖都紅得要滴血，蔓延到脖頸，染出一片細膩的緋紅。唇角卻不受控制地往上揚，怎麼壓都壓不住，眼底像是盛了揉碎的星光，亮得驚人，藏不住的雀躍與羞澀，順著眼尾的笑意悄悄溢位來。
她盯著自己的指尖發愣，剛才被他握過的指腹，彷彿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熱與粗糙的觸感，連帶著那淡淡的雪松味，像是鑽進了鼻腔深處，揮之不去。腦海裡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巷口的畫面：他低頭時落在她額頭上的輕吻，唇瓣相觸時那柔軟到不可思議的觸感，他小心翼翼的輾轉，還有擁抱時覆在她後背的、帶著安撫力度的手掌……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像是慢鏡頭，讓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臉頰更燙了。
她抬手捂住嘴，想壓住那快要溢位來的笑意，可嘴角還是忍不住往上彎，連眼底都漾起了淺淺的梨渦。指尖輕輕摩挲著自己的唇瓣，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清甜，和他呼吸的溫度，細微的麻癢感順著神經蔓延開來，讓她忍不住微微蜷縮了一下腳趾，心裡像是被灌滿了甜甜的蜜，又軟又暖。
忽然想起他問“可以嗎”時那帶著緊張的低啞嗓音，想起他抵著她額頭時眼底的溫柔寵溺，她的臉頰又紅了幾分，忍不住輕輕跺腳，帶著點無措的羞澀。明明己經確認了關係，可剛才的吻還是讓她亂了陣腳，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現在回想起來，自己當時是不是太僵硬了？會不會讓他覺得不舒服？
可轉念一想，他擁抱時的力度，退開時眼底的笑意，還有那句“等了很久”，又讓她的心安定下來，甜意再次湧上來。她走到沙發邊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腿上，指尖依舊在輕輕顫抖。窗外的晚風傳來隱約的蟲鳴，像在附和她此刻雀躍的心情，她微微歪頭，望著窗外的月色，嘴角的笑意始終未減，眼底的光芒溫柔又明亮，滿是藏不住的幸福與憧憬。
車子平穩地駛離巷口，後視鏡裡還能瞥見那盞暖黃的路燈，錢熠指尖搭在方向盤上，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真皮紋路，剛才觸到她唇瓣的柔軟觸感，像是刻進了肌理裡，揮之不去。
他抬眼掃了眼車內後視鏡，鏡中映出自己的臉——耳尖泛著不易察覺的緋紅，平日裡還算沉穩的眼神，此刻染著藏不住的亮，像是揉進了半盞星光，嘴角繃著，卻忍不住微微上揚，連下頜線的弧度都柔和了幾分。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舌尖似乎還殘留著她唇上的清甜，混著她髮間淡淡的梔子香，在車廂裡漫開，讓他的心跳又快了半拍。
剛才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裡回放：她垂著眼時泛紅的臉頰，睫毛顫動得像受驚的蝴蝶，踮腳時微微繃緊的肩線，還有抬手環住他脖頸時，指尖陷進他髮間的微涼觸感。他甚至能清晰想起，吻她時她細微的顫抖，還有那聲輕得像羽毛的嚶嚀，像小石子投進心湖，漾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讓他整顆心都變得柔軟發燙。
他輕輕勾了勾唇角，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帶著幾分得逞的雀躍，又藏著小心翼翼的珍視。剛才問“可以嗎”的時候，他其實比她還緊張，怕唐突了她，怕她會退縮，首到感受到她主動踮腳的回應，那顆懸著的心才落了地，只剩下滿溢的歡喜。他刻意放輕了動作，怕驚擾了這份來之不易的溫柔，可擁抱她時，還是忍不住收緊了手臂，想把她更緊地擁在懷裡，感受她真實的溫度。
車子駛過一段路燈稀疏的路段，夜色漫進車廂，他的眼神愈發柔和。想起她抵著他額頭時，眼底亮得驚人的光，想起她點頭時細若蚊蚋的“我也是”，他的嘴角就壓不住地往上揚，連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帶了點輕快的力道。她剛才是不是很緊張？指尖都攥得泛白，擁抱時身體還有點僵硬，想到這裡，他忍不住低笑出聲，聲音裡滿是寵溺，心裡卻悄悄想著，下次一定要更溫柔些，讓她安心。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試圖平復胸腔裡雀躍的心跳，可耳尖的緋紅卻遲遲未褪。手機放在副駕，螢幕暗著，他忍不住瞥了一眼，想給她發個訊息問問是否安全到家，手指懸在半空，卻又有些猶豫——會不會顯得太急切了？可轉念一想，她此刻會不會也在想他？會不會也在對著手機發呆？這樣的念頭讓他的心又暖了幾分，最終還是拿起手機，指尖飛快地敲下一行字，傳送後，嘴角的笑意愈發燦爛。
車子駛入酒店停車場，他熄了火，卻沒有立刻下車，而是靠在座椅上，閉上眼，任由剛才的甜意和悸動在心裡蔓延。唇瓣上似乎還殘留著她的溫度，鼻尖縈繞著她的氣息，他的臉上依舊帶著淺淺的笑意，眼底滿是藏不住的幸福與期待，連呼吸都變得清甜起來。原來喜歡一個人，得到她的回應，是這樣讓人滿心歡喜的事，他想著，下次見面，一定要再好好抱她，親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