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趕緊分了,不然要你好看!”
“好,我等著你的好看!”嶽天淑推開她要走。玫瑰從後面拉住她。
“我話沒說完呢!你怎麼這麼沒家教?”
嶽天淑氣笑了,“你在正主面前大放厥詞,你的家教呢!成年了吧!九年義務教育把你落下了?”
“你,你!”
“你什麼你!擺正自己的位置!這麼多年你近水樓臺都沒得到月,可見你有多好!”
“你這個老女人說話這麼惡毒!”
“我老?你除了年輕還有啥?有進水的腦子?有飛機場?有三塊豆腐高的身高?”
不放心的宋致遠在衛生間外邊聽見嶽天淑的話都忍不住笑起來!
“你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痴心妄想!”玫瑰氣急敗壞的說道。
“我是癩蛤蟆,我都能吃上天鵝肉,但是你!吃不上!你說你是個啥吧!”嶽天淑一把推開她,走出去!
正遇見偷著樂的宋致遠。
“你這個妹妹適合多喝六個核桃,補補腦子!”嶽天淑看見偷著笑的宋志遠,氣不打一處來,“建議你也喝幾瓶!”
“哈哈,回去就喝!”
“哥!你攔住她!”從地上爬起來的玫瑰喊道!
宋致遠一把拎起她,帶著回家了!
幾個人吃的差不多,開始K歌。包廂裡的霓虹揉著暖光,裹著滿室的熱鬧與雀躍。剛確認關係後的兩人並肩坐在沙發正中央,指尖始終輕輕牽著,哪怕說話時也沒鬆開,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周明宇起鬨著點了首《有點甜》,前奏一響,眾人就推著他倆合唱。江海潮握著話筒,目光全程黏在天淑身上,調子不算頂準,卻唱得認真又溫柔,每一句尾音都帶著藏不住的歡喜;天淑臉頰泛著淺紅,偶爾抬頭撞進他的眼神,會忍不住彎著眼睛笑場,聲音軟乎乎的,和他的調子纏在一起,甜得漫出了話筒。
唱到“是你讓我看見乾枯沙漠開出花一朵”時,江海潮悄悄側過身,伸手攬住女生的肩,把人往自己身邊帶了帶,動作自然又寵溺。
包廂裡的歌聲、笑聲、打趣聲交織在一起,暖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落在他們相視而笑的眉眼間,連空氣裡都飄著官宣後獨有的、甜而不膩的歡喜,藏著朋友們真誠的祝福,每一個音符都在訴說著“我們在一起了”的雀躍。
一曲唱罷,眾人忙著點歌、碰杯,喧鬧間,江海潮悄悄收回手,從西裝內袋裡摸出一個小巧的白色絲絨盒子——那是他提前藏好的,邊角被掌心焐得溫熱。他沒說話,只是輕輕碰了碰天淑的胳膊,眼底含著笑意,眼神示意她看過來。
她轉頭,目光落在他手裡的小盒子上,眼底瞬間泛起細碎的驚喜,下意識地坐首了身子。周圍的喧鬧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她眼裡只剩他指尖慢慢開啟盒子的動作——一枚鑽石手鍊靜靜躺在盒中,細巧的鏈上綴著幾顆碎鑽,被包廂的燈光一照,折射出細碎又耀眼的光,不張揚,卻足夠奪目。
“本來想找個安靜的時刻給你,”江海潮的聲音壓得偏低,混著背景裡輕柔的前奏,溫柔又認真,“早就準備好了,一首等著機會。”說著,他輕輕拉起天淑的手,她的指尖微微發顫,帶著幾分羞澀,乖乖地任由他握著。
他的動作很輕,小心翼翼地將手鍊套在她的手腕上,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皮膚,帶著溫熱的觸感。手鍊的尺寸剛剛好,貼合著她的手腕,碎鑽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閃得人移不開眼。他幫她扣好搭扣,沒有立刻鬆手,而是握著她的手,輕輕抬起來,對著燈光看了看,眼底的笑意愈發濃烈:“真好看,跟你很配。”
天淑臉頰泛紅,低頭看著手腕上的鑽石手鍊,又抬頭撞進男人溫柔的眼眸,嘴角忍不住彎成好看的弧度,輕輕靠在他肩頭,聲音軟乎乎的:“我好喜歡。”
江海潮順勢攬住她的肩,在她額頭輕輕一吻,指尖摩挲著她手腕上的手鍊,鑽石的光映在兩人眼底,和包廂裡的燈光、耳邊的歌聲纏在一起,把此刻的驚喜與篤定,悄悄系在了她的手腕上,也藏進了滿室的歡喜與喧鬧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