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密切注意這邊動向的周少陽趕緊啟動了車子,等著幾人上車後一腳油門就往前衝。
楊凝薇因為用力過猛,匕首卡在了喪屍頭骨上,她用力往後拉扯著,用腳踩著喪屍腦袋,可她不管怎麼用力都扯不下來。
譚落西看著裡面的喪屍朝著這邊走來,右手抓住楊凝薇的手臂就將人往後拉。
“別拔了,快走。”
“可是。”楊凝薇心裡捨不得丟下這把匕首,眼睛又看到那些走過來的喪屍因為樹木的阻攔紛紛撲倒在地的樣子。
心下只得放棄那頭蓋骨上的匕首,跟著譚落西快速回到車上。
周少陽見人齊了,油門一踩,房車便朝來時的路開去。
車上的人亂成一片,大叔的哀嚎聲不斷持續的叫嚷著,聽得人心慌意亂。
“怎麼辦。”
小商念害怕的躲在夏芙蕖的身後。
譚落西盯著大叔那血淋淋的傷口,閉眼快速思索著方案,當機立斷道:“去拿麻醉劑,將手砍掉。”
“什麼。”大叔一聽,頓時紅了眼眶。
“不行,我是靠手吃飯的,沒了手我一家老小怎麼辦啊!”
“現在你該擔心的是會不會變成喪屍,而不是手,你如果變成喪屍了,我們是不會讓你呆在這裡的,你也沒機會見到你的家人了,你連記憶都沒有。”
大叔仰頭,欲哭無淚。
“我剛剛要是聽你們的話離開就好了。”大叔心裡後悔萬分。
“先想著如何活命吧!”譚落西接過夏芙蕖拿過來的針劑,他也不知道該往哪裡扎比較正確,隨便在離傷口不遠處一針紮下去,將藥劑全數推了進去。
“能不能不砍手。”大叔還在祈求著,漸漸的視線開始模糊起來。
譚落西拿過夏芙蕖的匕首,當下也沒有比較適合切割的刀具,好在大叔己經受到麻藥的支配,昏睡過去。
夏芙蕖將小商念背過身去,自己也背過身去,楊凝薇心裡不忍,面帶不適的轉身。
韓萬里也想,但譚落西叫他拉住大叔的手,沒辦法,這個時候他可不能慫。
譚落西在心裡掙扎片刻,舉起手中的匕首,用力朝著大叔的手臂砍去。
鮮紅的血液西濺,掉落在譚落西韓萬里的臉上身上,以及房車地面上。
溫熱的氣息讓人心裡破防,韓萬里再也忍不住胃裡的痙攣,一股股泛酸的氣體朝嘴裡湧。
譚落西看了一眼地上的血液,混合著的還有些許己經凝固的黑色血塊。
他不能在耽擱下去了,必須儘快將受傷的手臂脫離掉。
他再次舉起匕首朝大叔手腕砍去。
畢竟不是專業的手術刀,在砍到骨頭時,刀被一震,差點兒從他手中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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