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們只看證據。”
“證據也沒有完全指認他就是犯人啊!我們不過是在現場發現了他的指紋和足跡而己。”
“所以,他現在還只是嫌疑人,不是罪犯。”問話的警察長嘆口氣,那個女孩死得太慘了,他剛剛都沒說完全,只是挑了一個比較中肯的描述而己。
他很快醒了過來,夢裡,他那天晚上沒有離開,而是帶著可可去了她最想去的打卡聖地,他還將星星圖案的黃金項鍊戴到她的脖頸上,他們在那裡許下結婚的願望,可當他從夢中清醒過來時,只有天花板上冷冰冰的白熾燈,在嘲笑著他的無能。
他在醫院大吵大鬧,他要見那個問話的警察,他要問清楚,什麼死者徐可可,可可怎麼可能會死,不會的。
警察知道他醒了,第一時間就過來問話了,他跪在地上,朝著二人磕頭,磕破了額頭,滲出了血液他也不覺得疼。
他求著二人讓他去見見可可,但警察說可可父母不允許他去,他們也沒有辦法。
於是,他不再所求,而是詢問自己是否還有嫌疑,他願意配合警方調查。
警察說因為有徐可可父母以及他打電話到宿舍樓的女生作證,徐可可被殺害的那段時間他正在這兩者之間尋找死者,並沒有作案時間,基於二人是情侶的關係,他的嫌疑被洗清了,警察詢問他是否有仇家,會不會是他惹到什麼人,間接害死了徐可可。
聽到這裡,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於是,他將自己那天晚上打比賽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警察。
原本那天他是沒有比賽的,因為中途打比賽的那個人生病了,打電話讓他去帶打,他剛好缺錢,想去賭一把,於是就欣然同意了。
結果可想而知,他贏了,並且還得了一千萬,這算是他打比賽以來得的最多的獎金了。
但他發覺周圍的人都很奇怪,沒有為他歡呼,反而是虎視眈眈的盯著他看,他也沒有注意,拿了錢就走了。
臨走時,打拳的老闆讓他小心點兒,別沒命花這錢。
他當時沒有在意,現在也不確定可可是否是受他牽連。
警察讓他將那個臨時退場的打比賽的地址告訴他們,他們覺得有必要去搞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於是,他提出要跟他們一起去。
警察同意了,帶著他一同去找那個人,他們還算來得及時,那人己經收拾好行李打算跑路了。
一看這個樣子,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他氣憤的揮拳打向那人,將他打得鼻青臉腫,可那又能怎麼樣,可可再也回不來了,他連她最後一面都沒見著。
警察從那人口中得知,他就是故意躲掉比賽讓陸辰去的,並且還沒有告訴他,那場比賽是一個富二代為了耍帥豪擲一千萬讓人與他對打,並且要輸給他,也就是俗稱的打假賽。
他沒有告訴陸辰的原因就是陸辰太能打了,他的獎金都下調了很多,他沒想到的是那個富二代居然會牽連其他人。
他在裡面哭得撕心裂肺,卻不是因為自己間接害死人愧疚哭泣,反而是因為洩露那個富二代的資訊害怕而哭泣。
聽完上訴所有,他出了警局門,以為一切都會塵埃落定,那富二代會被抓住判處刑罰時,那個打假賽的人卻突然死在了他面前,從他家頂樓被人拋下來,當場嚥氣。
溫熱的血液還殘留在他身上,他抬頭,看向樓頂,距離太遠,他看不清那人的長相,但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人對他帶著的深深惡意。
他想,他應該知道那人是誰了。
警察很快出現將屍體帶走,這次,連查都沒查,他嗅到了一絲不一樣在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