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凝薇盯著譚落西跳到下面的土地上,她轉身則是去研究面前的兩扇鐵門,伸手去推左邊的那扇門,門吱嘎一聲開了個縫隙。
楊凝薇瞪大眼睛,沒想到這門居然沒鎖,被她輕易就推開了,那譚落西是什麼情況,不應該啊!
她將門全部推開,自己緩慢走了進去,邊走邊喊道:“請問有人嗎?我進來了。”
“汪汪。”回答她的只有被一根鐵鏈拴在柱子上的半大小狗,
“哇!你好可愛喲!”她走上前蹲下,摸了摸狗頭,小狗很親人,歡快的搖著尾巴,伸出舌頭舔舐著楊凝薇的手心,用狗頭去蹭。
“小寶貝,你家主人在不在啊!”
“汪汪。”小狗哪裡懂得她的問題,只一個勁的叫喚著。
“算了,看你這小傢伙,也問不出什麼來,我進去看看先。”說著,她拍拍小狗腦袋,起身走到大門處,這道通往房間的大門倒是上了一把鎖。
不過,這鎖是個掛式鎖,不用譚落西出馬,她自己都能將門鎖給砸開。
於是,她在周圍檢視一番,一邊的牆壁角落下,立著一把砍刀,她走過去拿起砍刀,分量挺足的。
偏遠的小山村,最不缺的就是各式各樣的工具。
她走過去,高高舉起那把砍刀,用刀背狠狠砸向那把掛式鎖。
“哐啷”一聲響,鎖芯與鎖把分離,楊凝薇神氣的將砍刀放到肩膀上。
“小樣。”楊凝薇說著,將門推開,小心翼翼的伸進頭去,觀察著裡面的情況。
牆壁上掛著天地君親師位的紅色掛紙,掛紙下是一塊長一米左右寬十幾釐米的擺臺,擺臺上放著一香爐,香爐裡還有燒燼的香燭灰燼。
掛紙下放著一張西方桌,西方桌的旁邊擺放著兩把用檀木做的靠椅,這樣的擺設,一般只有電視裡面才會出現。
“你好,有人嗎?”她一邊叫著一邊走了進去,朝著牆上的掛紙拜了三拜。
她之前是個孤兒,也被人領養過一段日子,那家的爺爺是個比較封建的,總是會讓她早起拜一拜,所以,她對這些還是比較尊重的。
這家人修建的房屋像大通鋪似的,左邊是間臥室,裡面一切物件齊全,尤其是那77寸的掛牆電視螢幕,在這個房間裡特別的突出。
她轉身離開,走到右手邊的一間房,她用力推了推房門,門板紋絲不動。
“嗯,門被反鎖了。”
“你好!請問有人在嗎?”譚落西的聲音出現在門外,楊凝薇下意識的躲到大門後面,突然玩心大起,她捏著嗓子,咳嗽兩聲。
“你誰啊!”
譚落西有一瞬間的愣神,他怎麼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
他上前一步,看到門邊有影子,但因為光線不足,他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
“您好,我是路過的,能否在您家借宿一晚,我們明早就離開,我還有幾個朋友,我們不進屋,在院裡休息一晚,也可以的。”
“那什麼,你讓你朋友們都過來吧!”她大氣的用假聲說著,心裡樂開了花,連譚落西走進屋子都沒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