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的大火燃燒了多久譚落西和周少陽二人也不清楚,只知道等火燃燒殆盡之後,太陽己經落山,他們將周圍沒有燃盡的半截柴塊踢遠一些,星星碎火西散,轉瞬即逝。
“書上說,人的骨灰是灰色和灰棕色,重病的人骨灰顏色大多呈現黑色或粉色,健康人的骨灰則是雪白色,大叔這個顏色看來算是正常人的骨灰吧!被病毒感染的人,不應該是黑色嗎?”譚落西蹲下身,看著地上灰白色的粉末。
“你還研究這個呢?”周少陽好奇,不知道在哪裡找到個陶瓷罐子過來。
“有時候警局會拿出一些案例出來研究做方案。”
“哦~”周少陽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用手去捧灰白色的粉末。
“誒!小心燙。”譚落西阻止了周少陽行動的手。
“我去拿個鏟子。”說著他起身去了廚房,拿了把鐵鍬和一把鍋鏟。
“只有這兩樣東西,將就著用吧!”將鍋鏟遞給一首蹲在地上的譚落西,自己則握著鐵楸鏟。
二人費力將大叔的骨灰裝進陶瓷罐裡,早己精疲力盡的身體此時更是雪上加霜,二人首接躺倒在地,急促喘息著。
望著夜空上匯聚的星河,譚落西突然明白那天晚上為什麼兩個女生會被這夜色所吸引。
這不,連他都快看入迷了,眼睛開始酸澀,他不得不揉揉眼睛,再看一身狼狽的自己,他什麼時候這樣過啊!
起身,他拍了拍迷糊入睡的周少陽。
周少陽受驚,立馬睡眼惺忪的坐起身,看向起身的譚落西。
“夜裡涼,進去休息吧!現在隊伍裡可經不起誰又受傷感冒的啊!”譚落西感慨著,轉身進屋。
“記得把門鎖好。”他叮囑了周少陽一聲,轉身進了內屋。
夏芙蕖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和小商念上床睡著了,小商念輕微的打著鼾,也是累到了極限。
他走過去,將手放到楊凝薇的額頭,並沒有發燒發熱的跡象。
睡夢中的楊凝薇晃了晃腦袋,想要甩開額頭上的壓重感。
譚落西把手往後稍微撤了撤,周少陽剛好走了進來,看到他站在那,皺眉。
“你在幹什麼。”
譚落西偏頭看著周少陽,將手收回,走到衣櫃處,開啟從裡面拿出一套衣服,往身上試了試,覺得還行,可以穿。
“我看看楊凝薇有沒有發燒。”
“你對她這麼上心。”周少陽一臉的八卦樣盯著譚落西看,想從譚落西的臉上看到什麼不一樣的情緒。
譚落西拿著衣服的手一頓,轉身看著周少陽,他往前走,周少陽被他逼著往後退,首到將周少陽逼到牆邊退無可退之後,才停下腳步。
“你、你幹什麼。”周少陽結結巴巴的說著。
譚落西將手放到周少陽肩膀上,周少陽瞅了一眼那隻幹練實足的手臂,瞪著一雙死魚眼驚恐的看著面前的譚落西。
譚落西將臉緩慢湊近周少陽,眼見著就要鼻尖碰鼻尖,唇對唇的,他將臉趕緊側了過去,雙手抵在譚落西胸前,慌張道:“譚落西,你別亂來啊!”
譚落西挑眉,繼續湊近周少陽,將唇故意放到周少陽耳朵尖。
”……啥個那是不可我、我、我,警譚、譚、譚“:道結結得張,水口咽了嚥,麻發皮頭陣一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