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老,我希望您能跟我們一起走。”譚落西沒有打算放棄繼續勸說厲老跟他們一起走。
“您也看到了,我們隊伍裡小的小,傷的傷,也沒人懂醫療方面的知識,如果您加入我們了,我們又多一層保障。”
厲老看著譚落西,隨後起身道:“讓我考慮考慮吧!”
譚落西眼神一亮,這是有戲的意思。
“你把他扶進去吧!既然用藥那就現在開始吧!”
聞言,譚落西轉身便將裴濟川帶到了屋裡去,他讓裴濟川坐在床上,自己則是去到藥櫃那邊,幫厲老準備東西。
酒精燈燃燒起來,一股淡淡的灼燒味升起。
“我要給他打針了,你將他扶好。”
兩人走到裴濟川面前,厲老將針扎入裴濟川的臀部肌肉,將藥劑全數推進他體內。
液體輸送完畢,他將針頭抽出。
“五分鐘他會進入睡眠期,你去外面把那張靠椅拿進來,我需要他靠在上面,我才方便私針。”
厲老吩咐著譚落西。
譚落西轉身出去拿椅子去了,夏芙蕖和周少陽帶著小商念進了房間,想要看看厲老私針後裴濟川會不會恢復正常。
韓萬里在廚房收拾著碗筷。
很快,裴濟川就開始昏昏欲睡起來,試著睜了幾次眼後倒在床上再也沒有動靜。
譚落西按照厲老的吩咐將裴濟川扶到座椅上靠著。
“你扶著他的頭,別讓他亂動,我來下針。”
“好。”
厲老將針灸袋子裡面的針一根根的在酒精燈上燒,將光亮的一頭放進酒精裡沁一沁。
將一根根的針重複操作,扎入上半身的每一個穴位上,厲老穩如磐石,半個小時下來,裴濟川都快變成一隻刺蝟了。
“半個小時後起針,你可得扶好了他啊!”厲老叮囑好譚落西。
周少陽上前幫忙扶住裴濟川的另一邊。
兩人就這樣扶著裴濟川整整半個小時。
期間,夏芙蕖帶著小商念回了左屋去,小商念睏意十足,沒幾分鐘就趴在楊凝薇身邊睡著了。
夏芙蕖伸手摸了摸小商唸的額頭,沒有發燒的跡象,小商念今天睡得有點兒久,現在又睡著了,她有點兒不放心。
趁著厲老在等裴濟川時間到才拔針的空蕩,將厲老請到房間給小商念看一下。
厲老看了看,摸了摸,沒什麼毛病,就對夏芙蕖道:“你別擔心,你女兒就是累著了,好好睡睡就好了。”
夏芙蕖忙擺手道:“厲老,小商念不是我女兒你還沒結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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