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無憂找到徐星塵時,他己經昏迷過去,身邊還躺著一隻白貓屍體。
“徐星塵。”冷無憂上前試圖叫醒徐星塵。
見叫不醒,只得認命的讓兩個跟著計程車兵將徐星塵扶到背上,他還不忘吩咐兩人將白貓屍體一併拿走。
“開門。”冷無憂回到三號進入口,叫著裡面的人將門開啟。
裡面的人開啟小窗戶看,看清是冷無憂回來,趕緊開啟門,讓三人進入。
“營長受傷了。”開門計程車兵見徐星塵閉著眼由冷無憂揹著,不免有些擔憂的問。
冷無憂轉身,告訴他:“好好守著,不要讓更多的人知道,以免造成恐慌。”
“是。”士兵回答著,舉起右手敬禮。
特殊時期,指揮官要是出了事,難免動搖軍心。
所幸醫療所離他們三號口近,不必經過前面人多的地方,暫時是不會有人發現這邊的情況的。
“彭熙,你去把二排長叫過來,還有幾個連長一起。”他吩咐右手邊幫忙穩住徐星塵身體計程車兵。
彭熙點點頭,立馬轉身,走到路邊找到那輛敞篷車,往前方開去。
“醫生護士,趕緊救人。”
因為醫院被軍方徵用的原因,這裡的病人除了不能移動的外,全部被轉移到軍區醫院和民辦醫院去了的緣故,這裡的護士醫生前所未有的感受到了冷寂。
聽到有人喊,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他們將幾人簇擁著走進病房,醫生將徐星塵的衣服用剪刀剪開,露出傷口,血肉翻飛。
“先止血。”
醫生吩咐著身旁的護士,一邊抽了血,拿給另一名護士去化驗。
護士拿來托盤,裡面裝著藥劑,針頭扎進手背經脈,消炎藥合著止血藥劑被輸送至體內。
血漸漸止住,沒有再往外流的跡象。
彭熙帶著幾名連長快速趕到醫院,正好看見醫生正在縫合徐星塵的傷口。
“怎麼回事兒,怎麼受這麼重的傷。”一連連長皺緊眉頭,盯著徐星塵嚇人的傷口問。
“三號口遇到了動物圍攻,徐營長覺得是有目標性質的,他獨自一人前去剿滅,所以受了傷。”
“胡鬧,現在整個營地都需要他來管理安排調動,他是總指揮官,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搞個人英雄主義呢?”
“曲連長,你這樣說太偏頗了,當時的情況不及時阻止的話,現在我們計程車兵傷亡可不止小時跟營長兩個人。”冷無憂對這位曲連長從來都沒有好臉色,他這個人,沒腦子,還要跟徐星塵搶營長的位置,要不是他上面有人替他擋著,他這個連長都不會讓他做。
“哼。”曲連長冷哼了一聲,不跟冷無憂計較,計較起來,以他的口才,他也幹不過冷無憂。
“現在不是動嘴皮子的時候,營長負傷可大可小,得把這件事上報給團裡,讓團部做決定。”
“行了,叫你們來不是讓你們瞎出主意的。”冷無憂打斷幾位連長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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