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像吃到了什麼大瓜似的,眼神里都帶了幾分戲謔,他看向自家營長的眼神都開始不再那麼單純,滿滿的預知欲。
他用目光瞟了身後坐在副駕駛座後面的楊凝薇幾眼,他一首都覺得這個女生很眼熟,就是一時半會兒的想不起來。
楊凝薇感受到劉郝均的目光,她回對回去。
劉郝均尷尬的收回視線,就這一下,他突然就想起自家營長寢室裡放著的那張大頭貼照片,據說是營長從畢業相簿裡剪出來的,跟他的個人獨立照片貼在了一起。
他這會兒越看越熟悉,忍不住的踩下剎車,他比徐星塵還要激動,指著楊凝薇就說道:“營長,她不是你放在……嗚嗚嗚。”
後面的話他還沒有說出來,就被徐星塵用手死死捂住了嘴巴。
徐星塵用死亡凝視瞪著劉郝均,恨不得讓他當場死去。
“閉嘴,好好開你的車。”徐星塵惡狠狠的說著。
劉郝均眨了眨眼睛,雖然不知道自家營長為何這麼激動,但他還是選擇了乖乖閉嘴。
比起滿足好奇心,他更加害怕自家營長的魔鬼式訓練法。
譚落西和楊凝薇則是貼臉開大,好整以暇的盯著兩人之間的互動,都快將臉懟到前排去了。
兩人視線紛紛朝二人看去,西人西雙眼睛都在對方的身上來回轉動。
“幹什麼啊你們!”心虛的楊凝薇率先開口。
“沒,沒幹什麼。”劉郝均快速脫離徐星塵的掌控,回應著楊凝薇。
“那你還不開車,我受傷了耶!大哥,你家這個一臉蒼白滿頭大汗,肯定也受傷了吧!你能不能搞清楚輕重緩急啊!”她指著徐星塵說。
劉郝均這時才注意到自家營長的不對勁。
“營長,你這是傷口復發了。”他的話音剛落,徐星塵就受不住傷口處傳來的灼燒感,眼前一陣陣發黑暈眩。
他突然眼睛一閉,整個人昏迷過去。
“徐星塵。”楊凝薇叫著徐星塵的名字,用手去推他的身體。
劉郝均知道是怎麼回事兒,說了幾句不要擔心,他便立馬發動車子,朝營地趕回去。
營地正在有條不紊的清掃著戰場,在曲同盛和一兩個正副級排長的帶領下,他們將鋼鐵板牆重新扶起放到一邊,底下的戰友兄弟都被壓得稀碎,像一攤攤肉泥。
他們有好幾個都忍不住跑到一邊去哇哇大吐,少數幾名戰士強忍著噁心上前將支離破碎的屍體肉泥用東西裝好,其中就有曲同盛。
他不顧及自己是否會心理不適,蹲在地上用手撿著斷裂的手臂腿腳,這些,都是犧牲了的戰友的屍體骸骨。
他怎麼會嫌棄呢?這些願意留下做殊死一搏的兄弟們,他們的犧牲是光榮也是可悲。
他抬頭,看到開車出去的劉郝均帶著人回來了,沒有任何停留的從他身邊經過,朝遠處駛去。
現在的他看到戰爭的殘酷後,也不會再去嫉妒徐星塵冷無憂等人。
他知道,這些人哪怕是戰至最後一刻,也不會想著逃離。
他曾經也想做這樣的人,可和平得久了,他就認為自己也能有能力坐到更高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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