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他自己漂過來的嘛!倒是讓我撿了個便宜,不費吹灰之力便得了辛苦費,指不定,這研究費我也是第一個先得的。”
虎子興高采烈的說著,恨不得立馬讓人把他送實驗室去。
“你小子運氣可真好。”那人右手握拳朝虎子左肩膀打去。
虎子嘿嘿傻笑,道:“得,都是兄弟,等辛苦費到了,我請你們吃飯喝酒唱歌一週,夠意思吧!”
“說好了,山子你可是聽到的,我可沒威脅他啊!”
山子一向沉默寡言,衝二人抿了抿唇,什麼也沒說。
“我和山子去巡邏了,不打擾你了。”說完,虎子摟著山子的肩膀走了出去。
那人看著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才嘆了口氣,回頭望了一眼癱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人。
“你也是倒黴,咋就漂這來了。”
朦朦朧朧中,譚落西感覺眼前有人影走過,腦袋太沉,眼皮太重,即使心裡有所防備,身體也做不出任何行動,沉沉的,又陷入了黑暗。
“啊!”門外剛沒走幾步路的守衛突然一陣劇烈的頭痛,腦袋裡彷彿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番,疼痛讓他下意識的雙手抱住自己的頭,俯下身。
他的眼耳口鼻也有不少的血液溢位,目眥欲裂的樣子讓人看了都害怕。
“救、救命。”話音剛落,男人便沒了氣息,整個身體如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發生什麼事了,明白。”大門外另一個守衛聽到屋內發出的慘叫聲,心裡狐疑,卻也沒進去。
“明白,你說話啊!怎麼了。”
遲遲等不到屋內的人回應,守衛決定進去看看,剛好看到陸辰走了過來,他立馬跑過去,向陸辰報告情況。
“辰哥,裡面有慘叫聲,我叫明白,沒人應。”
“我去看看,你在外面守著,有事我叫你。”陸辰抽出插在腰間的手槍,快速進入屋內,映入眼簾的,便是躺倒在地的明白。
“明白,你怎麼了。”陸辰叫到,快速走了過去,蹲下身,翻過明白的身體,看到明白痛苦的神情呆滯的浮現在臉上,五官還在往外冒著血沫。
這是被什麼襲擊了頭部嗎?
陸辰起身,背貼著牆壁小心翼翼的往裡走去。
整個房間格局一覽無餘,長長的甬道沒有窗戶,只有頭頂慘白的白熾燈,燈光晃得人眼發花,光線在鐵牢門之間來回折射。
兩側一排排囚室鐵門依次排開,裡面關押著的,全是沒精打采,仿若失去靈魂的人。
他漸漸往前,一間一間的檢視牢房情況,當他走到關押譚落西的房間時,見他暈倒在地,便只瞟了一眼,然後繼續往前。
等他把所有牢房檢查完畢,防備心才漸漸放鬆,將槍重新撇到腰間掛著的槍套裡。
半天沒聽到裡面有動靜,守在門外的守衛衝裡面開始叫喊:“辰哥,你沒事吧!說句話啊!”
“沒事。”陸辰回應著門外的守衛,重新回到明白屍體前,用腳踢了踢,確定他是真的死亡後,將他扛到自己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