堀北鈴音吃痛，下意識地抽回手，有些羞惱地看向一之瀨，又狠狠瞪了蘇維一眼。
一之瀨卻收回木劍，一臉認真地解釋道：
“那個......堀北同學，你別誤會。”
“前輩教過我，不論是戰鬥還是練劍，最重要的是集中注意力，進入‘冥想’的心流狀態。我相信，前輩剛才突然說那種話，就是想以此來考驗、打擾你的注意力！”
“原來如此......”堀北鈴音恍然大悟，眼中的惱怒瞬間轉化為敬佩，“是我修行不夠，此番受益匪淺，定能活用於下次。”
“我們繼續！”
看著堀北重新擺正姿勢，一之瀨帆波點頭。
隨後，趁著錯身的空隙，她扭頭對著蘇維補充了一句：
“不過，前輩你這種考驗方式確實有點奇怪哎......”
“要不是因為我熟悉你，知道你是在教學，絕大多數女孩子第一時間肯定會以為你是在言語騷擾吧！”
蘇維無奈攤手：“但我確實是真的很好奇啊。現在黑球模式在校方的干預下，已經漸漸正規化，固定了考試時間，你們完全沒必要一天到晚把這玩意兒穿在身上吧？”
他都能想象到，要是等到了夏天，這群美少女捂著這麼一身不透氣的膠衣一整天，那脫下來的時候該是怎樣一種令人窒息的“芬芳”了。
堀北鈴音重新擺正進攻姿勢，一邊警惕地盯著一之瀨的動作，一邊頭也不回地對蘇維答道：
“你說得確實有道理。但......誰又能保證，黑球不會像上週末那樣，忽然開啟不講道理的額外考試呢？”
“就像 Sensei你剛才說的......我已經沒有第二次浪費生命的容錯機會了。”
“所以，我只能防患於未然。哪怕再難受，也必須忍耐。”
蘇維想了想，這邏輯確實沒毛病。
“也對。生存大於一切。”
等待兩人交手了幾個回合，差不多摸清了對方當前的實力水平後，蘇維適時上前叫停，針對雙方方才表現出的破綻，進行了一番指導。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到了下午第一節課的預備階段，三人這才收拾好東西，結伴離開天台。
在這個以點數論英雄，甚至考試不及格都被流放去當亂入者炮灰的高壓環境下。
即便大家都心知肚明，單純的遲到或者曠一兩節課，大機率還不至於觸發那種極端的抹殺機制。
但在有人因為偷偷給家裡人打電話，就被無情扣掉一條命的殺雞儆猴下，現在整個年級，已經沒有哪個刺頭願意去觸學校的黴頭了。
屬於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蘇維雖然是這一切殘酷規則的實際制定者，但在這種日常小事上，他也沒興趣去標新立異搞什麼特權。
於是，在兩節井然有序，可以說是鴉雀無聲的課程結束後。
當放學的下課鈴聲終於響起，講臺上的老師合上教案，好心地示意一句。
“下課了，大家不用太緊張，注意勞逸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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