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譚邵忍不住驚歎了一番。
別的不說,光是這道悠長無比的地底通道就是個不小的手筆,那一眼望不到邊際的石制階梯沒個幾年功夫可造不出來,也不知道張角到底是怎麼弄出這座寶庫的。
“走吧。”
譚邵從【揹包】裡取出了早已準備好打火石和燈籠,將燈籠點燃,與張寧走進了密道中。
當兩人剛走進密道內,頂部忽然響起了“嘎啦嘎啦”的聲響,敞亮的路口很快就被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龐大土塊遮了個嚴嚴實實。
從地面上可以看到,此時密道入口已變得平平整整,地形也完全恢復了原樣,幾乎看不出變動過的痕跡。
“怎麼自動關上了?”譚邵皺眉道,“那我們之後如何出去?”
張寧道:“遺書裡講,寶庫內有一座先考設下的傳送法陣,可以透過法陣出去。”
譚邵點點頭,隨後邁步沿著石頭階梯一路而下。
石頭階梯很長,真的特別長,走了足足兩刻鐘都沒有到盡頭的意思。
階梯的走向也比較複雜,一會兒往上走的階梯,一會兒往下的階梯,一會兒又冒出來了一個螺旋式階梯,走起來令人感到心煩意亂。
最難受的是,通道內除了階梯和土製牆壁外別無他物,單調到令人髮指,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這兩樣東西。
不過有一點還是能讓人安心些的,通道內的空氣比預想中的要通暢很多,並未給人氣悶的感覺,也不知道張角是用了什麼樣的設計,竟能讓這種密閉式通道結構做到空氣流通。
不知走了多久,就在張寧雙腿發酸,即將走不動之際,階梯的盡頭終於出現了!
那是一個長方形的洞口,洞口的彼端有微弱的光亮在閃動。
譚邵走進一看,不由地一愣。
火光竟然源自於兩把掛在牆上的火把。
我曹,這密室應該也有些年頭了吧,什麼火把竟然能燒那麼久?
不過譚邵很快便不再關心火把,而是將注意力轉移到了火把下方,一座足有五米高大門身上。
這是一座沒有任何裝飾的大鐵門,連門把都不存在,若非兩扇門牆中有一道與門等高的黑色縫隙,還以為這是一面鐵牆。
大門左下角的前方,有一座一米高的無字石碑。
石碑頂部裝了個石板一樣的東西,石板上同樣沒有字型,但最中間的地方有一個圓形凹槽。
“就是這個。”一旁張寧的聲音響起,“先考在遺書中交代,開啟寶庫者需刺一滴血融入凹槽內。”
說著她掏出一枚小針,刺破了自己的食指,將一滴的血液滴入凹槽中,又道:“公子,我等的方式比較特殊,需要兩人的血液融合在一起才行。”
譚邵“嗯”了一聲,隨後也刺破手指,滴了一滴血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