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裂縫中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郭小四不得不眯起眼睛。腳下是滾燙的岩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炭火上,偏偏又有刺骨的陰寒從四面八方滲透進來,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小四,跟緊老朽。”銀角巨狼的獨角銀光為他照亮前路,光芒所及之處,石壁上刻滿了斑駁的圖騰。那些圖騰猙獰古怪,赫然是一頭頭張口欲噬天地的巨獸,與他腰間布袋上的紋路一一對應,像是某段被遺忘的往事。
郭小四腹中一陣翻湧,幼崽躁動不安地撞著他心口,朝深淵更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警告嘶吼。
“三叔,”郭小四忍不住開口,“這心跳聲……”
銀角巨狼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他一眼,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你也聽見了?那是你體內吞袋與這深淵共鳴的聲音。走吧,祭壇就在前面。”
足音在寂靜中迴響,沉重得像是擂在心上。深淵兩側怪石嶙峋,像是無數巨獸的殘骸堆積而成,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越往深處走,那若有若無的心跳聲便越發清晰,與郭小四腹中吞袋底部的節奏如出一轍。
終於,深淵盡頭豁然開朗。
一團蠕動的黑影正緩緩甦醒,散發著滔天的妖氣與怨念。那黑影起初只是一團模糊的霧氣,眨眼間便膨脹成一個足有三丈高的龐然大物——渾身灰霧翻湧,沒有固定的形態,只有一雙幽綠鬼火般的豎瞳死死盯著來人。
混沌獸。
郭小四瞳孔驟縮,下意識攥緊布袋口。腹中幼崽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暗金光芒在丹田處劇烈跳動。
混沌獸緩緩張開血盆大口,口中漆黑如墨,彷彿連光線都能吞噬。銀角巨狼的銀光被那黑口盡數吞沒,四周瞬間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只剩那兩團幽綠鬼火懸在半空。
“來得好。”混沌獸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音像是無數亡魂在嘶吼,“三百年了,終於有人來送死!”
話音未落,混沌獸便朝郭小四撲來。
銀角巨狼獨角銀光暴漲,迎著混沌獸衝了上去。獨角與灰霧相撞,迸發出刺目的火花,卻只堅持了片刻便被黑霧纏住,獨角上赫然出現一道裂紋。
“三叔!”郭小四驚呼。
“小四別管老朽!”銀角巨狼咬牙嘶吼,“張開布袋,它是衝你來的!”
郭小四來不及多想,本能地張開布袋口。吞袋金光化作漩渦,將纏上銀角的黑霧一口吞入。幼崽在體內興奮地打了個飽嗝,那霸道的氣息順著經脈流轉,竟比先前強了幾分。
混沌獸被這反噬震退三步,豎瞳中閃過一絲驚恐:“你體內竟有吞天本源!那畜生居然還沒死絕!”
郭小四趁機噴出一道暗金火焰。火焰順著吞袋的吸力纏上混沌獸的身軀,將它燒得滿地打滾,灰霧四散。
“吼——”混沌獸發出痛苦的嘶吼,在地上翻滾間撞向石壁,露出腹部一道暗紅疤痕。
那疤痕觸目驚心,赫然是三道深深的爪印,像是被什麼巨獸生生撕開過。銀角巨狼瞳孔驟縮,顫聲道:“那是孿生大哥留下的爪印……”
混沌獸掙扎著爬起來,卻沒有再進攻,反而趴在地上低聲嗚咽,像是一隻受了委屈的狗。它渾身的兇焰盡消,幽綠豎瞳中竟流露出一絲畏懼與哀求。
銀角巨狼嘆了口氣:“這孽畜當年被孿生大哥重創,差點丟了性命,對那殘軀既恨又怕。方才它是怕你體內吞天本源喚醒孿生大哥,才拼死想吞了你。”
郭小四心頭一沉,卻沒有放鬆警惕。他盯著混沌獸,沉聲問:“祭壇在哪?”
混沌獸渾身顫抖,用爪子顫巍巍指向深淵更深處。那裡隱約可見一道被黑氣包裹的祭壇,正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銀角巨狼走到郭小四身邊,低聲道:“第三道關卡就在祭壇上。孿生大哥的殘軀已與封印之物融合,必須用吞天血脈才能重鑄。只是……”
話音未落,祭壇方向忽然傳來一聲沉悶的咆哮。
那咆哮震得深淵顫抖,與郭小四腹中吞袋的心跳聲遙相呼應,像是在呼喚同類。
。吼低的告警出發有沒也再卻,安不躁崽中腹。去走壇祭朝步邁,頭拳攥四小郭
。近越來越壇祭的裹包氣黑被道那,頭盡淵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