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老山羊搖頭,“這印記是做在魂魄裡的,除非找到當初做標記的那根妖骨,否則……”
它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青蘿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小四哥,我身上……有壞東西?”
郭小四咬了咬牙,正要說話,石室外忽然傳來三叔的悶吼。
“小四崽子!出來看看!”
眾人連忙奔出石室。暮色中,天際同時亮起兩道光芒——一道金光,一道墨綠妖氣,正朝放牛村壓來。
比約定的三天,整整提前了兩天。
三叔獨角銀光微弱地閃爍著,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兩界不再等待,同時壓境。他們是要逼咱們現在就交出布袋。”
郭小四抱緊青蘿站起身。逆鱗與斷劍同時響應,金光在周身流轉形成護體劍芒。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孫守拙扔掉旱菸,摸出老君令牌:“老村長再無用武之地,這令牌……或許能撐一刻鐘。”
“不夠。”郭小四搖頭。
劍靈在識海中傳音:“小主人,吞天劍訣有一招禁術,能短暫召喚老主人當年的威壓。但此術傷根基,用一次便折壽十年。”
三叔和老山羊同時變色。
“小四崽子,萬萬不可!”三叔急道,“玉帝親征還有後手,現在透支只會讓後續更被動!”
老山羊也連連點頭:“是啊小主人,那禁術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動用!”
郭小四沉默片刻。
天際兩道光芒越來越近,仙光與妖氣交織在一起,像兩頭擇人而噬的巨獸。三十里、二十里、十里……
他低頭看了看懷中少女,又摸了摸胸口那層內甲。
三百年前,他爹用命護住了吞天幼崽和布袋。
三百年後,這破事兒咋又落他頭上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
“諸位莫急。”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股說不清的沉穩,“來都來了,總得讓俺……先試試這劍訣的成色。”
他鬆開青蘿,邁步朝村口走去。
吞袋金光流轉,斷劍劍意沖霄。
兩道光芒在村口相遇,仙童與牛頭巨妖同時現身,一個身披金甲,一個牛首人身。
“放牛娃,想清楚了?”仙童居高臨下,聲音冷淡。
郭小四沒理他,只是摸了摸腹中的吞袋。
一下,兩下,三下。
。來起了響又聲跳心的弱微道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