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序仔細想了想,自己昨天不該打紀昭的。
他和紀昭八年不見,突然重逢,紀昭忌憚他,不想跟他也走很正常。
他不應該情緒上頭,強迫紀昭。
好不容易才把他的昭昭搞得眾叛親離,身敗名裂,現在昭昭身邊只剩下他一個人,接納他只是時間問題。
而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了。
對,他還有很長的時間能陪在昭昭身邊,教化他。
只要他的昭昭別得寸進尺,總惹他生氣,他可以滿足紀昭的任何要求。
傅聞序躺在鬆軟寬大的高檔沙發上,房子裡什麼都有,是他特意按照紀昭的喜好佈置的別墅,此刻卻依舊感到孤單。
他輕輕闔上眼眸,長嘆了一口氣。
算了,去給紀昭道個歉吧。
紀昭現在不想跟他住一起也沒事,大不了他去遷就紀昭,唯一的要求就是必須得跟他複合。
嗯,他們......還是有很長的未來的。
傅聞序換了一身衣服,精心打扮了一下自己,他提前吃了穩定情緒的藥,又噴了點香水,一邊在心裡組織著道歉的話術,一邊含笑開車,要去找紀昭。
沿著昨天來時的路往回開,開到盤山公路下面的一段道路時,傅聞序注意到馬路的一側停下了好幾輛警車,警戒線拉的很長,還有記者和圍觀的群眾站在警戒線外。
傅聞序不是一個喜歡熱鬧和八卦的人,他正打算直接開走,但已經有警察走了過來,敲了敲窗。
傅聞序心裡想著麻煩,手上卻降下車窗,彬彬有禮的詢問。
“請問有什麼事嗎?”
“你是山上別墅區裡的住戶?”警察看著他,“昨晚回家的時候,有沒有在路上看見什麼可疑的人。”
“沒有呢,我沒注意到什麼人。”
傅聞序嗓音溫潤,保持著富家公子哥禮貌謙和的模樣,“請問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警察比較年輕,他嘆了口氣,許是因為事情棘手,又多言語了兩句。
“死人了,昨晚有倆綁匪綁架了一個小孩,把小孩綁到了這要撕票。”
“哦——所以是死了個可憐的孩子?”
“不是。”
警察搖搖頭,“死的是救孩子的一個好心青年,那青年應該是恰巧路過,聽到了小孩的呼救,才過去救人的。孩子倒是救下來逃走了,但他自己卻被綁匪抓起來捅了好幾刀,我們今早才接到那孩子家裡人的報案,過來一看,屍體都涼透了,綁匪也沒了蹤影......”
傅聞序聽後,一點情緒波動也沒有,他心裡冷笑。
多管閒事,真是活該死,當時裝沒看見不就行了?
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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