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腿還會跑呀。”紀昭彎了彎眼睛。
紀嘉怡直接把雞腿塞進他嘴裡,理直氣壯,“雞腿雞腿,有腿當然會跑。就算是我偷拿的又怎麼了?就許紀一鳴吃雞肉,不許咱倆吃?而且我上週打工的錢還被他們拿走了一半,這下扯平了。”
紀昭笑的眼睛彎成了月牙,他低頭夾著碗裡的飯吃,吃著吃著,他忽然猛一抬頭,眼睛睜得老圓。
他想起來了!
他想起來明鶴言是誰了!
怪不得聽這個名字這麼耳熟呢,原來明鶴言的明是那個明啊!明家的大老闆!
許是因為現在閒了下來,被凍僵的大腦也在溫暖的屋子裡解凍,讓那些埋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裡的記憶重新活躍了起來。
紀昭想起來前世他所聽到過的,關於明鶴言的一切。
京市豪門林立,但真正能排得上號、叫得上名、能被稱為豪門世家的家族卻並不多,明家算是其中名號最為響亮的。
在更早一些年的時候,明家還是港區那邊的龍頭,聽說是手握軍火生意,涉黑起家,之後逐漸又往商界發展,可在明面上還是往幫派那邊靠的。
但在後來,傳聞是明家的某任家主在港區得罪了人,被針對的實在是混不下去了,才帶著明家來到了內陸,定居京市發展。
到了北方,明家遠沒有之前那麼囂張了,老老實實的做起了商業上的生意,藉著前幾代人積攢下的資本和人脈,明家的生意做的是風生水起,賺的盆滿缽滿。
至於之前涉黑的那些營生,明家該扔的全都扔了,該洗淨的也全都洗淨了,可他們仍是給自己保留了一小部分產業,在底下偷摸著幹——老虎的牙不能拔得一乾二淨,要不然會被同類咬死。
是捨不得鬆開嘴裡的肥肉,更是怕肥肉落在別人嘴裡。
所以明家屬於是黑白兩道上都各摻一腳的,只不過一邊放的鞋小,一邊放的大了些。
明家人都很有經商頭腦,一代代下來,家族事業是越做越大,而明鶴言——這個聽聞在未成年時就接手了明家產業的最年輕的明家家主,則是把明家的地位又推向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建立了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
他們都怎麼說明鶴言來著?
紀昭絞盡腦汁的想,哦,好像都誇他年輕有為,帥氣多金,待人溫和,飽讀詩書,心狠手辣,笑面虎......等等?這些詞真的可以用來形容同一個人嗎?
哎呀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前世確實是聽某個人說到的小道傳聞中提過:明鶴言十四歲那年,曾被結下樑子的仇家綁架過。
然後綁走他的那輛車,在前往某所城市時,意外墜崖,車上除了明鶴言毫髮無傷,其他人全都命喪當場!
大哥!墜崖啊!別人都死了,就他一個人從著火爆炸的車裡安然無恙出來了!!
前世的紀昭覺得離譜,現在的紀昭鬱悶得要死。
他就是多此一舉!
合著無論他去不去救明鶴言,明鶴言最終都有法子從那群綁匪手下逃走,他要是早能回憶起明鶴言的身份,就不巴巴的跑過去救人了,反正無論如何這人都死不了!
嘖,害他在外面白凍那麼長時間。
他怎麼就不能早點想起這件事啊!真的是!!
紀昭忙活了半天覺得自己是白忙活了一場,救了一個註定不會死的人,沒有絲毫的成就感,他草草吃完飯,鑽進被窩裡蜷著身子睡覺了。
哼,以後再也不亂行動了。
。功用無番一了做,樣一天今像得免,方對識認不認想想好好先得也前之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