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梁芬趕緊拉住了對紀昭拳打腳踢的紀德龍,厭惡地瞥了一眼地上抱著腦袋蜷縮成一團的紀昭,冷冷一呸。
“老紀,咱們趕緊先去找人,等把那死妮子抓回來,再打死這個白眼狼消氣!”
紀德龍沒好氣地大吼一嗓子,“從哪抓?你知道你閨女跑哪去了嗎?!”
“能去哪啊?她跑肯定是不想結婚,不想結婚往外跑,那隻能去鎮上的車站!”
梁芬匆匆看了眼時間,“晚上的車兩小時才有一趟,她要是走得晚,咱現在追過去還來得及!快走吧!再晚點,那八十八萬彩禮就都沒了!”
紀德龍被說得腦子清醒了點,他把紀昭當破抹布一樣踢到一旁,衝暴發戶打著呵呵一笑。
“大哥,剛讓你看笑話了,家裡這崽子忒缺德,都不知道什麼是喜事,我得教訓一下。我這就把我家那死妮子抓回來!放心,你們的婚事是板上釘釘的……”
三人駕車朝著車站趕去,紀昭緩了好一陣才終於靠牆坐正了身子,他劇烈咳了兩聲,吐出一口鮮血,渾身都疼得不行,但他現在無暇顧及自己,心裡想的全是紀嘉怡有沒有坐上車逃走?
萬一這次逃跑失敗,那下次再逃走的機會就更渺茫了啊。
紀昭手指扣著牆縫,踉蹌著站起來,給自己倒了杯水漱口吐血。院子裡撒潑打滾的紀一鳴見大人們都走了,只打雷不下雨的哭鬧聲也漸漸變小。
紀昭懶得管他,捂著腹部往外走。
白色的小土狗晃著尾巴湊了上來,似是聞到了紀昭身上殘留的血跡味道,丟丟擔憂地汪汪叫了兩聲。
“丟丟乖,一邊玩去。”
紀昭把丟丟輕輕踢開,丟丟在地上翻滾了半圈,緊緊跟了上去。
紀昭走了兩個小時才到鎮上的大巴車站,他四處張望著,生怕紀德龍真抓到了沒逃跑成功的紀嘉怡。
不過可惜,紀昭還沒有找到紀嘉怡,就被瞅見他的紀德龍又往後背上踹了一腳。
這一腳踹得比剛剛的力道都要大,明顯是帶著洩憤的恨意,紀德龍咬牙切齒。
“你他媽還敢跟來?老子今天非得打死你這個小畜生!操!操!!”
他這麼生氣,估計是沒找到紀嘉怡。
丟丟立刻衝著紀德龍汪汪大叫兩聲,做出防禦姿態護在紀昭前面,齜著牙,尾巴僵直豎起。
但它個頭太小了,再怎麼齜牙做出撲咬姿態,也嚇唬不到紀德龍。
“去你的,哪來的死狗!”
紀德龍一腳直接把丟丟踢飛,聽到小狗的嗚咽聲,紀昭皺了下眉,還沒來得及去看丟丟,就被紀德龍拽著胳膊扯上了車。
車裡果然沒有紀嘉怡,而三個大人的臉色倒是一個比一個陰沉難看。
太好了,姐姐逃出去了!
紀昭懸著的心終於鬆了下來,他忍不住笑出了聲,和欣喜一起湧上來的,還有身體上的劇痛。
“操你媽的,死癟犢子,你搞砸了老子的好事,還敢笑?!”
紀德龍找了好幾圈也沒找到紀嘉怡,本來就因為到嘴的八十八萬彩禮廢了煩心,一扭頭,還看到這個罪魁禍首在嘲諷地笑,火氣騰地升了上來,恨不得活剝了紀昭的皮。
”!!子崽這你死得非天今子老“
。了忌顧無毫更就得打,的生親是不為因又,上頭拳了在洩發全氣怨把,兒勁的十十了用次這,昭紀向狠狠手揮他
。興高而開離的怡嘉紀為,興高是的多更但,的假是疼不說,上昭紀在落斷不頭拳
。呢了去過忍能也痛點這覺,嚥吞糖著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