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點,急促的鈴聲響遍整棟宿舍樓,收到驚嚇的學生們一時都沒反應過來,直到教官的催促聲敲門聲在外面響起,他們才如夢初醒般慌忙整理內務,洗漱下樓。
紀昭把被子疊成豆腐塊,下床穿鞋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鞋底又開膠了。
雖然目前不是很大,但顯然堅持不到軍訓結束。
他無聲嘆了口氣,一會兒找教官問問有沒有502吧。
穿上開了膠的鞋,紀昭走路都不敢大幅度動,到了食堂才恢復自然。
在軍訓基地的食堂吃飯不花錢,紀昭是奔著吃飽去的,他要了雞蛋包子和肉粥,在鈴聲的緊張催促下,匆匆吃完,都顧不上問502,他跑去了操場集合站軍姿。
這軍姿一站都是三個小時,眼看有人搖搖晃晃撐不住了,教官才給了十分鐘休息時間。
紀昭的身體素質並不好,三個小時軍姿站下來,臉色已經很難看了,在休息的時候,他就坐在陰涼處喝水補充體力,低頭累的說不出話來,沒力氣和任何人交流。
可這一幕落到陸朝陽眼裡,又成了明晃晃的絕交訊號——
好哇!你擱那坐著不動都不想過來跟我道歉解釋?這下真絕交了!
陸朝陽又熱又氣,恨不得冷戰暫停,衝過去跟紀昭理論一番。
十分鐘休息結束,眾人繼續站軍姿,教官見所有人軍姿都站標準了,才發號下一個指令。
“全體都有!向左——轉!立住!”
整個班的學生保持著身體向左旋轉的姿勢,教官上前逐個糾正動作。
“保持好,不準動,重心穩住!”
紀昭努力穩住身體,卻感覺四肢越來越乏力,更要命的是,他的胃部驟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絞痛,疼得他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溼,眼前陣陣發黑,險些站不穩栽倒,全憑僅剩不多的意志強撐。
陸朝陽就站在紀昭的右後方,本來是因為嫌紀昭不跟他道歉而耿耿於懷一直偷偷怒視人家,但怒著怒著,他突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紀昭這是幹嘛呢?怎麼東搖西晃的……
正納悶呢,視線中央的人忽然直直癱軟在地,砰的一聲悶響,沒有任何徵兆。
陸朝陽一下就瞪大了眼睛,兩步衝到紀昭身邊。
“教官!這有人暈倒了!”他大聲吼著。
教官快步過來檢視情況,他抬著紀昭的腦袋把人翻過來,而在看見紀昭的臉時,陸朝陽心裡陡然一驚。
人的臉色怎麼能慘白成這樣,一點血色都沒有……
教官幾聲呼喚,紀昭也沒給出任何反應,乾脆直接把人背在了背上,叫著陸朝陽去醫務室。
陸朝陽一路都慌得不行,眼睛就沒從紀昭身上分開過,時不時就伸出手指探探鼻息,確定人還活著,才鬆了半口氣。
醫務室裡醫用器械齊全,醫生給紀昭檢查一番,下定了結論。
“胃痙攣,給他輸液就行,我再開點藥。”
“什麼是胃痙攣?我朋友為什麼會胃痙攣?”
。問地愣愣傻朝陸的了沒都兒魂得嚇被點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