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走吧。”
陸朝陽興致缺缺地拉開車門坐進去,副駕駛上的陸母扭著脖子往後面看了看,見沒有別的學生跟上來,不由問道。
“寶貝,你不是說邀請你朋友一起去聚餐的嗎?你朋友沒來嗎?”
“嗯。”陸朝陽癱在車座裡,聲音悶悶的,“他有點事,來不了。”
陸母頗為遺憾的表示,“好可惜,我還想親眼看看你的那個紀小同桌呢,人家輔導了你三年功課,我們總得當面說句謝謝。”
“沒事,以後還有機會。”
親自開車的陸父和藹道,“小陽不是說要跟那位紀小朋友一起上一中嗎?到時候我跟一中校長聊聊,看看能不能把倆孩子再分到一個班裡。”
“真的啊老爸?”陸朝陽瞬間精神起來,扒著車座椅湊上前,“你還有這本事呢?”
陸父擺擺手,“一頓飯的事,有什麼難的。”
陸朝陽眯了眯眼,“那當時我跟許奕霖上實驗的時候,你怎麼就沒想著把我倆安排進一個班裡?”
“為什麼沒把你倆安排進一個班裡,你心裡沒點數嗎?給我坐好!”
陸母一個暴擊扣在陸朝陽腦袋上,後者立刻誒呦一聲,捂著後腦勺重新癱倒在車座上。
陸母不屑表示,“就你跟許奕霖那咋呼勁兒要是在一個班裡,不得讓人班主任頭疼死?別的同學還聽不聽課了?當初我跟你許阿姨可是特意跟實驗的校長聊了聊,讓你倆分倆班的,兩個臭味相投的人必須分開!”
“不是吧媽媽,我那時候哪有那麼難管!”
陸朝陽表示不服,但再轉念一想,要不是他爸媽特意把他和許奕霖分開,興許他還進不了二班、遇不到紀昭,更沒機會跟紀昭成為同桌呢,這還算陰差陽錯地成全了他。
“嘻嘻,媽媽我愛你。”陸朝陽又嬉皮笑臉地湊了上去。
“媽,您可一定要跟一中校長好好聊聊,讓我跟紀昭在一個班,我要跟他繼續當同桌!”
“知道。”
看著陸朝陽比初一時沉穩許多的模樣,陸母頗感欣慰。
果然,當初選擇把這個調皮搗蛋的魔丸塞進管理嚴格的實驗中學是最正確的決定!這不就遇到一個好同桌,帶著她這混兒子好好學習、走上正路了嗎。
“對了,兒子。”陸母微微偏過點頭。
陸朝陽翻出一個飲料,擰開瓶蓋喝著汽水,喉嚨裡‘嗯?’了一聲,示意陸母繼續說。
“你鶴言哥從國外回來了,過段時間咱們兩家得見一面聚聚。”
“噗——”
還沒入喉的汽水全被噴了出來,如天女散花般均勻地噴灑在車座椅和車頂的每一片角落。開車的陸父滿臉黑線不停深呼吸,他剛把這輛車裡裡外外洗了個乾淨!!
陸朝陽如臨大敵,眉角微抽。
“媽……你的是哪個鶴言哥?”
陸母奇怪道,“能是哪個鶴言哥啊?就明鶴言,你明爺爺的孫子,你小時候特別崇拜他,經常追在人家屁股後面跑來著,這就忘了?”
。淚無哭,氣口一出吐緩緩臉著捂,已不潰崩朝陸
!啊多更怕害他……在現但,言鶴明拜崇實確候時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