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銳,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程澈敏銳地注意到傅安銳不太對勁,他的臉色有些難看,似乎是在怨恨並妒忌著什麼。
左後側的三人不知道又聊到了什麼趣事,少年的笑聲變得更清亮了些,他笑著並說了一句“你怎麼又說起那件事了?真的好煩呀”,尾音打著彎兒,像個毛茸茸的軟鉤子,帶著不自知的撒嬌意味,精準地鉤進了人的心尖上。
傅安銳扯了扯衣領,胸口很是發悶,喉嚨也有些緊澀。
“......我沒事。”傅安銳擰開杯子,象徵性地喝了口水,“就是有點熱。”
“熱?不應該啊。”
班裡空調開的是恆溫涼風,吹的涼氣也一直處於人體感知適應的舒適範圍,哪怕是穿長袖坐在教室裡,按理來說也不可能會突然覺得熱。
看著傅安銳的臉已經微微發紅,程澈擔憂道,“你這是生病了吧?走,我們去醫務室讓校醫看看。”
“不不,不用。”傅安銳忙拒絕,“小澈,我真的只是熱,現在好多了,不用去醫務室。”
許是因為心虛,他拒絕的態度稍微有些強硬。程澈頓了片刻,直接抬手摸向傅安銳的額頭。
傅安銳下意識地要躲開,而與此同時,那道總是會讓他下意識關注的少年嗓音又傳進了耳朵裡,帶著些不真實的飄渺,讓人忍不住犯迷糊,聽感與額頭的觸感也在此刻重疊——
“好吧,那你別動,我幫你看看。”
鬼使神差的,傅安銳一動都沒動。
“這不沒什麼事嗎,哎呦你就在那裝可憐吧,就會欺騙我的感情。”
傅安銳下意識為自己辯白,“我沒有......”
“嗯?”程澈愣了愣,“什麼沒有?”
程澈的聲音把傅安銳不知道飄到何處去的魂魄拽回了身體裡,傅安銳回過神,被擾亂的聽覺視覺和觸覺也重新規整統一。
他吞了吞口水,想到剛剛程澈親自給他測體溫,而他的注意力居然被另一個不相干的人的聲音奪走了,傅安銳就有點心虛,覺得自己辜負了程澈的善良。
大腦為了緩解這股有些承受不住的心虛,他便將內心的愧疚轉化為憤怒,而發洩的口子則對準到了少年嗓音的主人身上,過錯也一併丟了過去——
都怪紀昭,這個沒素質的東西,在班裡說話還那麼大聲,生怕吵不到別人。他這麼愛找存在感怎麼不表演床叫啊?一直狗叫什麼!
向外的過錯歸因讓傅安銳自己好受了許多,他把自己剛才不對勁的反應和情緒通通合理化——
都怪紀昭,要不是紀昭一直故意大著嗓門說話,他怎麼可能會沒聽到小澈的聲音?紀昭肯定是故意的,故意大聲說話,來吸引他的注意!心機真深。
這麼想著,傅安銳再說話時底氣都變足了,“我是說你看,我果然沒有發燒吧,我剛才就是有點熱,其實一點事都沒有。”
程澈點點頭,“嗯,我摸著也是沒發燒,那我就不擔心了。”
傅安銳笑了笑,寵溺地揉了揉程澈的發頂,“放心吧,我可捨不得讓你擔心,哪怕是為了小澈,我也不會生病的。”
他強迫自己將注意力全轉移到眼前容貌姣好的乖順少年身上,無視周圍那些試圖博取他關注的雜音。
在他心裡,永遠只有小澈最重要。某些人再怎麼譁眾取寵,也比不上小澈的一根頭髮絲。
“要不你再看看呢?”
。道屈委癟,背手的己自著指,前跟昭紀到膊胳把又地強倔朝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