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昭本來是有點被問煩了的,都想直接裝睡不搭理明鶴言了,但一聽他問到了旅行的事,自己的唇角就控制不住的向上揚,琥珀色的眼睛裡也冒出點點光亮。
“我出去玩啊。”
紀昭的嗓音都變得輕緩飛揚多了,裡面還夾雜著絲絲笑意,“我跟我朋友都已經說好了,我們再過幾天就去津市玩呢。”
看著他明顯變迫不及待的得意小眼神,似乎在說‘你接著問呀’,然後自己好把他們快樂的旅行計劃全都炫耀出來。
明鶴言忍不住笑彎了眼,心口處也變得溫軟滾燙,他剛要配合著去滿足紀昭的小心思,前面開車的沈珩卻冷不丁接上了紀昭的話茬。
“哎呀,你們去津市玩啊?這不巧了嗎,我老家就是津市的!”
“真的嗎?這麼巧。”
紀昭聊天的物件一瞬間就轉變成了沈珩,他往前湊了湊,激動詢問,“司機先生,那津市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推薦嗎?”
沈珩道:“哎,我不是專職司機,我是你旁邊那個人的下屬,只是他摳搜壓榨人,啥活都讓我幹。我叫沈珩。”
“好的,沈先生。”紀昭很上道的重新稱呼了一遍,特別有禮貌,“請問津市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推薦呀?”
沈珩很受用的笑了起來,他打了個響指,“其實我覺得那邊沒什麼好玩的,本地人的口音最好玩了。但好吃的可就太多了,炸糕包子煎餅果子,八珍豆腐奶爆全爆老爆三牛窩骨茄盒......哦,你能吃鹹口的話,嚐嚐鍋巴菜也行,我特別喜歡吃鹹的,我覺得嘎巴菜賊拉好吃,但是很多遊客不好那一口。”
明鶴言臉色已經陰到恨不得拿釘書機把沈珩的嘴給釘起來了,他往紀昭跟前湊了湊,剛說了句‘好了’想強行打斷他們的交流,就見紀昭又目不斜視地伸著脖子繼續向沈珩請教。
“刨冰呢?我朋友說津市有個連鎖品牌的刨冰特別好吃。”
沈珩想了想,道,“哦,你說那個啊,看你喜不喜歡吃甜的吧,我覺得老刨冰太甜太涼了,我不愛吃,我就喜歡鹹的,我喝豆漿都喝鹹口的。”
紀昭彎眼笑了笑,“我喜歡甜的呀。”
明鶴言再次試圖強行插進去,胡言亂語地找存在感:“我喜歡喝酸的。”
然而沒人鳥他。沈珩繼續跟紀昭道。
“那你就去嚐嚐唄,刨冰那麼多人愛吃,味道肯定是可以的,只是個人口味不同。”
“我想想吧,我怕吃多了涼的肚子疼。”
“就嘗一小口呢?”
“就怕吃一小口也不行,到時候肚子疼再玩不痛快。”
“哎呦小可憐兒,居然連一丟丟刨冰都吃不了,你咋這慘?”
“沒事,這個吃不了還可以吃別的。”
眼見這倆人關於‘好吃好玩’的隔絕旁人的火熱討論終於結束,被無視長久的明鶴言面露喜色,他正要扒拉兩下紀昭,抓緊時間跟他再聊兩句,紀昭卻突然側身道。
“哎,我到宿舍了,好快呀,謝謝沈先生。”
沈珩操控著中央大屏開啟車後門,“別叫我沈先生了,怪生疏的,你小時候我也見過你啊小洋娃娃,直接叫哥唄。”
紀昭下了車,很客氣的笑道,“再見沈哥。”
“拜~假期玩好啊洋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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