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正獨自生著悶氣,心裡盤算著等下次再開車的時候一定要故意開顛簸點報復回去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從二樓響起。
“沈珩哥。”
“哎。”沈珩本能地先應了一聲,等轉過身一看,看見穿著一身家居服從二樓下來的紀昭,他猛地瞪圓了眼珠子,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你怎麼在這??”
沈珩滿臉不可置信,又扭頭瞪嚮明鶴言:你是怎麼把他帶回家的??
紀昭剛睡醒,他揉了揉眼,正要向沈珩解釋,明鶴言就越過沈珩朝他走了過來,徑直把人拉走,語氣溫和。
“昭昭,怎麼下來了?是我們說話聲音太大吵醒了你?”
紀昭搖頭,“沒,就是睡夠了。”
他下午的時候在房間裡寫了會兒題,寫完後就困得趴床上睡覺了,一覺睡到現在,也睡了兩三個小時。他很少有睡得這麼舒服這麼爽的時候,現在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見紀昭整張小臉都睡得紅撲撲的,看著特別有氣色,明鶴言心臟軟了下,溫聲問道:“晚飯還得再等會兒才能做好,樓上有電競房和書房,你是想玩會兒遊戲、看會兒書,還是去遛琥珀?”
“遛琥珀!”紀昭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陪狗玩。
“行。”
明鶴言找出來了牽引繩,套在琥珀脖子上,“去外面的小公園遛它半個小時就行,要是忘了怎麼回來就給我打電話,或者讓琥珀帶你,它知道回家的路。”
“好,那我出去啦。”
紀昭迫不及待地換好鞋,他牽上狗繩,帶著同樣已經等不及的琥珀跑了出去。
直到少年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玻璃窗外,明鶴言才轉過了身。
後面的沈珩已經是徹底震驚,目瞪口呆。
“......不是,少爺,這到底啥情況啊?你怎麼把小可愛拐來了??”
明鶴言又‘嘖’了一聲,在沈珩面前他可沒有什麼好臉:“你這人說話我怎麼這麼不愛聽呢,什麼叫拐?紀昭是被學校停課一週,他又沒地方能去,我才勸他住下來的。”
沈珩皺了下眉,“好端端的,為什麼突然停人家課啊?”
明鶴言把學校裡的事大致講了一遍,沈珩頓時眉頭擰地更緊了,冷聲罵道,“傅家的人找死吧,欺負人都欺負到紀昭頭上了?”
甚至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旁系。
非得給他們點顏色點瞧瞧......
“怎麼說,少爺。”沈珩躍躍欲試,“我去削這群傻逼?”
“這事我來處理。”明鶴言道,“你去給我招個家教就行。”
沈珩一愣,“什麼家教?”
“高考成績特別好的,能教紀昭學習的家教。”
“教他?他成績都這麼好了,還需要人教啊?”沈珩表示不太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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