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啊。”傅安銳其實是不太想讓別人看到他私藏的紀昭照片的,但是傅聞序心地善良,又從不亂嚼舌根落井下石,剛才甚至還說了願意幫他們家。
所以讓這樣人品極佳的堂哥看一兩眼,問題也不大。
傅安銳又打開了手機,很大方地讓傅聞序去看:“對,他叫紀昭,是我同班同學,中考考了全市狀元呢,成績可好了。”
傅聞序一開始還稍稍俯身,仔細端詳螢幕裡完美無瑕的漂亮少年,眸光閃爍,唇角勾著一絲似有似無的笑。
幾秒過後,他突然抬手,十分自然地拿過了傅安銳的手機,自顧自地拿著看起來了。
傅安銳:“?”
“聞序哥,這是我的手機。”傅安銳提醒。
傅聞序‘嗯’了一聲,拇指小幅度地滑動了一兩下,而後若無其事地遞了回去,“這位紀同學成績這麼好,怎麼不讓他多帶帶你學習啊?”
傅安銳臉色一紅,“主要我們之前鬧了一點不愉快......”
傅聞序挑了下眉,剛等著聽傅安銳說出更多的資訊,傭人忽然進入庭院,低垂著眉眼恭敬道:“聞序少爺,安銳少爺,晚宴開了,請移步正廳用餐。”
“哦,知道了。”
傅安銳收起手機,站了起來,“聞序哥,我們去吃飯吧,別讓爺爺等著咱們。”
傅聞序溫和應聲:“嗯,好,你先走。”
他走在傅安銳半臂身後,路過喊他們吃飯的傭人時,側眸掃了一眼傭人的身份牌,鼻腔裡發出一聲無息的冷嗤,面上卻淺笑不減,依舊是那副溫潤如玉的君子模樣。
垂在腿側的手時不時敲著兜裡的手機,傅聞序在心底默唸了一聲螢幕裡少年的名字。
紀昭。
看照片是和藝術品一樣精緻的存在,不知道真人是不是也這麼令人驚豔呢?
千萬別讓我失望啊,紀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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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課一週的處罰結束,紀昭週一按時按點地進了學校。
許是他打傅安銳的事鬧得太大,一路上不少學生都在偷偷瞄他,低聲私語,具體的內容聽不真切,紀昭倒也不在乎他們說什麼。
愛說啥說啥,關他屁事?他已經不會被這種輿論裹挾了。
許奕霖和陸朝陽為了歡迎他停課回來,還特意準備了一個巧克力口味的小蛋糕,這是他倆週日去私人烘培廚房共同做的,用料紮實,只是賣相不太好。
“賣相不好都是因為陸朝陽抹面沒抹好,所以看起來才這麼醜。”許奕霖搶先一步把過錯全推到陸朝陽身上,順帶捧了捧自己,“不過沒關係,裱花拯救了這個蛋糕的顏值,這麼多完美的裱花都是我做出來的。”
陸朝陽指著裝飾在小蛋糕側面的歪歪扭扭的花朵,“你當小昭眼瞎是不是?我請問呢,這完美在哪?”
許奕霖一把推開從後桌竄過來的礙事腦袋:“你少管。”
看著抹成東非大裂谷的蛋糕面和宛若被人踩了好幾腳的裱花,紀昭認真又誠懇地道:“我覺得裱花很好看,抹面抹的也很平,這個蛋糕賣相超好的,感覺在蛋糕店裡能賣三四百!”
陸朝陽感動的都快哭了,“小昭,你別這麼善良,這只是個四寸的小蛋糕,撐頂天了也賣不到那麼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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