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鶴言:[喝完後別忘了拍照空碗,我要檢查。]
紀昭:[。。]
紀昭把餐盤裡的飯當做明鶴言,用力咬了一大口,磨磨牙。好討厭,早知道他就不開啟對話了!
在舉辦校文化節的三天內,本校學生的家屬在官網進行預約後便可進來參觀,而這個家屬的範圍極為寬廣,不出五服即可。
距離校門口比較近的綠蔭區裡,傅安銳正跟某人通著電話,語氣詫異。
“什麼叫找不到人?地址不都給你了嗎?”
電話那頭的人道:“是啊,我是按照地址找過去的,但你說的這個......紀家吧?確實是一個人都沒有,我還問了房東和鄰居,他們說這戶人家上個月就不租了,也不知道搬哪去了。”
聽著對方彙報的訊息,傅安銳眉頭擰緊,喃喃自語,“不應該啊,紀昭還在這上學,他家裡人怎麼可能搬走?是搬去別的地方了嗎?”
畢竟紀昭成績優異,學校挖他肯定花了不少錢,他父母如果用那些錢再租一個新房子,也是說得過去的。
但是,他提前已經找人調查了一遍紀昭父母的詳細資料,他們最近根本沒有搬家租房買房的舉動,按理來說就應該一直住在那個老房子裡啊......
怎麼會突然消失呢??
傅安銳越想越想不通,老居民樓裡的樓道訊號很差,電話裡傳出滋滋雜音,那邊的人許是又攔下了一個剛回來的同樓鄰居詢問,這次,他有了一點收穫,但這難得的收穫卻讓事情聽起來愈發怪異。
“我打聽到了,就是你說的紀昭,他不是還有個弟弟嗎?他爸媽是搬走不見了,但他弟弟還在這一片。”
“......”傅安銳越聽越詭異,“你的意思是倆老的跑了,留下倆小的未成年??”
“好像......是這樣。”
電話裡的人自己說著都感覺邪乎,“紀昭他弟弟之前是在這邊上初中的,但最近應該是輟學不念了,總跟社會上那些品性不太好的人混在一起,偷東西、搶錢、打架,都進了兩三回局子了,根本沒人管他......哼,他也滿十三了,再幹點情節惡劣的事,都能追責判刑了。”
傅安銳手撐著額頭,還在想紀昭的父母到底為什麼會突然消失,是他們主動跑的,還是被動的?
主動跑不太可能,就算他們不管紀昭,也要管管還沒年滿十四歲的小兒子吧。連他們這種圈子裡,無論當爹媽再怎麼人渣,哪怕外面私生子女一大堆,最起碼也不會缺了孩子的生活費和學費,萬一其中就有一個能中智商彩票,光耀門楣呢?
可如果不是主動跑,難不成是被動消失?
這個想法剛冒出頭,又被傅安銳自己極快否決掉。
紀家夫婦就是兩個再普通不過的普通人,除了生了一個非常不普通的孩子,他們身上沒有任何值得讓人高看一眼的地方,誰會閒得沒事對這兩個螻蟻動手?這更不可能了。
“傅小少爺,現在怎麼說?”
電話裡的人慢悠悠問,“老兩口人都消失了,我聯絡不上他們,也沒法詐騙他們手裡的錢啊。”
傅安銳沉吟思索著。
電話那頭的人現在沒事幹,許是有點閒得慌了,嘴裡喋喋不休。
“或者要不,我去騙紀昭他弟弟?老話說學好不容易,學壞一齣溜,我分分鐘就能讓這種沒人管的未成年迷上賭博,不超一星期,就能讓他欠下一筆八輩子都還不清的債。到時候他去找他哥借錢,你還是可以英雄救美噠~”
這確實是傅安銳最開始的計劃——先找人忽悠紀昭的父母,騙他們欠下一筆天文數字的負債,等紀昭知道這件事後,他再挑一個合適的時機站出來,掏錢幫紀昭解決家裡面的麻煩。
當然,無條件掏錢的前提是紀昭願意原諒他,並答應讓他們之前那些不愉快的經歷徹底翻篇,以後成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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