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是封閉式的,老師們都能看到每位學生的表演,評分的老師們早在紀昭表演的過程中就被他屢屢驚豔到,分還沒打出來,他們就已經心知肚明:這學生升到一班,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
但學生之間卻看不到彼此的發揮水平,他們只能看到誰誰誰是哭著從考核教室裡跑出來的,一二班的尖子生裡超一半都被評委訓紅了眼眶,說自己恐怕連A都拿不到,旁人一邊安慰,一邊內心惴惴不安,生怕自己也被罵個狗血淋頭。足以可見這次考核標準有多嚴苛。
因此,當考核成績排名的檔案發到大群后,本是想察看自己有沒有被降班的學生們,有超過一半人,都一眼注意到了出現在名單最頂端的姓名——
紀昭。
文學作品朗誦A+,模仿表演A+,單人即興A+,雙人即興A+,形體展示A+。
一連串的A+,格外扎眼,甚至因為他是從五班直接衝到一班的,系統分析學生潛力,將紀昭的姓名排在了第一位,連同樣都得了A+的丁瑄都得屈居第二。
學生們看傻了眼。
不是大哥,你哪位啊??
丁瑄全得A+也就算了,人家童子功底子紮實,從小就天賦異稟,但這麼一個五班的零基礎學員,是怎麼做到僅用兩個星期,就從五班猛竄到一班的啊?
鬧呢?就算是重生開掛的也不帶這麼猛吧!
學生們驚歎連連,震驚不已。
除了紀昭,關綏之也同樣從五班升到了一班,一班有個藝校的學生一時緊張,沒發揮好,單人即興只得了B,被擠到了二班,而關綏之又正好因為小時候在少林寺學過武術,形體展示大大加分,幸運地升進一班。
舍友們都到了同一個班裡,丁瑄自然是最開心的,他前腳剛看完成績,後腳就立刻在宿舍裡歡撥出聲,說今晚大家一定要好好慶祝慶祝!
葛鍾楚很匪夷所思地看了丁瑄一眼,小幅度地撇了撇嘴,升到一班的是紀昭和關綏之,這笨蛋這麼興奮幹什麼?
都把你擠到第二名去了,還擱這傻樂呢......
只會一味傻樂的丁瑄笑眯眯道:“為了慶祝小昭和綏之都升到了一班,等小昭回來,我們去超市裡買零食吧,我請你們!”
紀昭今天請假去診所裡複診針灸去了,要等下午才回來。關綏之悠閒地躺在床上刷手機影片,隨口道:“都行啊,要去的話現在去也可以,我估計紀昭不吃超市的零食。”
畢竟在吃這方面,紀昭的哥哥似乎管他管的很嚴,連食堂的飯菜都入不了他的眼,超市裡全是新增劑但無比美味的零食,他應該更不會讓紀昭過嘴......
葛鍾楚淡淡應和一聲,“人家每天一日三餐都有人送飯,吃得這麼講究,怎麼看得上超市裡的垃圾食品。”
這話乍一聽,似乎和關綏之心裡想的大差不差,但真實表達的意思卻天差地別。關綏之一下就敏銳捕捉到了其中的異常,他轉過腦袋,看了眼對面床上的葛鍾楚。
半晌,關綏之深深道,“是啊,紀昭是小少爺嘛,人家哥哥寵他,每天工作再忙都必須親自來給紀昭送飯,一日三餐頓頓不落,紀昭不讓他來他都非得來,也不嫌麻煩,真是沒辦法......”
葛鍾楚臉上神情僵了僵,指尖再度攥得泛白。
關綏之將他的神態變化盡收眼底,默默轉過身,繼續若無其事地刷著手機。
丁瑄對任何微妙的情緒變化都絲毫沒有感覺,他還在那樂呵呵地說著‘真好真好’,‘這樣大家以後就能一起去上課了’,沉浸在自己的快樂世界裡。
下午上課前,提前針灸完的紀昭就拎著一大盒包裝精美的甜品回到了宿舍,面色紅潤,氣都不帶喘一下的。
他把盒子往桌子上一放,邊拆邊朗聲熱情道,“你們吃不吃甜點?我帶了好多,有蛋糕,桃酥,還有巧克力慕斯和司康餅。”
“吃。”關綏之倒掛金鉤似的往下面探出自己的腦袋。
紀昭雙手舉高盒子,讓關綏之能看清每個小格子裡的甜點品類,“你吃哪個就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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