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不知道。”
“半年？”
“可能。”
“一年？”
“也可能。”
“要是十年呢？”
“不會。”
糖糖抓住他袖口。
“你不許在省城又撿一個妹妹。”
“俺沒撿過你。”
“那你不許讓別人給你小海螺。”
“也不收。”
“彩貝手鍊只有這一條，你不能給別人磨。”
“嗯。”
“你都答應了，不能賴。(〒小貝拴人〒)”
沈淮的手伸進口袋，摸了摸那隻缺口海螺。
“你也不許把手鍊弄丟。”
“俺睡覺都戴著。”
“洗澡要摘。”
“知道了。”
“繩結鬆了，讓李姨重新穿，別自己亂系。”
“你怎麼比大哥還會管人？”
“以後管不到了，今日多說兩句。”
糖糖抓著袖口的手慢慢鬆開，指尖經過襯衫上那塊洗淡的補丁。
“你上車吧，不然趕不上火車。”
沈淮踏上車門，坐下後將布包抱在腿上。
車門合住，糖糖看見隔著玻璃的那張臉，忽然抬高手腕，讓彩貝手鍊貼到車窗邊。
沈淮也拿出小海螺，缺口朝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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