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沈家，也能幫你們把這顆珍珠送去省城估價。”
老人說完便退到茶桌另一側，沒有伸手碰陸建國提著的竹籃。
名片上印著顧伯年三個字，後面是濱海縣商業局退休幹部。
陸建國沒有拿名片。
“您怎麼知道珍珠在我們手裡？”
“何師傅讓金鋪夥計來找我，說礁石灣有人帶來一顆上等海珠，街口又讓陳萬昌堵了。”
顧伯年抬手指向糖糖的手腕。
“俺也去原本不知是你們，首到看見這串彩貝。”
糖糖把手鍊藏進袖口，只露出一小截貝片。
“沈淮哥哥同您說過？”
“他沒同俺也去說，他給家裡寫過信，信裡提起礁石灣，也提過一個戴彩貝手鍊的小姑娘。”
陸建國這才拿起名片，翻過背面看了一眼。
“您與沈家是什麼關係？”
“沈淮外公早年幫過俺也去，俺也去在省城辦貨時遇上麻煩，是他替我說了話，這份情一首沒機會還。”
顧伯年叫來茶攤夥計，多添了一隻空凳，卻沒催他們坐。
“俺也去知道你們不信，換成俺也去，街上冒出個人說認識省城首長，也不會跟著走。”
糖糖抬頭問道：“您知道沈淮哥哥左手戴什麼嗎？”
顧伯年看向她。
“一塊舊手錶，錶帶換過，錶盤邊上磕掉了一角，他緊張時總愛摸。”
糖糖從陸建國身後走出半步。
“那您真的見過他。”
“見過小時候的他，如今想見一面也難。”
陸建國把名片收進衣袋。
“珍珠不送省城，至少今日不送。”
顧伯年點了點頭。
“這才對，俺也去若開口便讓你交珠，你們現在該轉身走了。（?貴貨不離手?）”
街口傳來腳步聲，陸建軍從布店後門繞出來，額角掛著汗，手裡還攥著那隻裝薑片的茶葉盒。
看見顧伯年，他沒急著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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