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生鏽的鐵柵欄被連根拔起。
林硯將柵欄輕輕放在窗臺上，看著眼前狹窄的通風管。
太窄了。
他深吸一口氣。
極韌大成的肌肉，開始劇烈收縮。
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雙肩的關節，被他硬生生主動錯位。
整個人的寬度，瞬間縮小了三分之一。
他一頭扎進了通風管。
鐵皮管道冰冷刺骨。
裡面佈滿了厚厚的灰塵和蜘蛛網。
林硯像一條沒有骨頭的毒蛇，在管道里無聲地蠕動。
每一次向前，錯位的關節都傳來鑽心的劇痛。
但他連呼吸的節奏都沒有亂。
下方，就是荷槍實彈的巡邏隊。
只要鐵皮發出一丁點震動，或者他忍不住咳嗽一聲，下面的人立刻就會開槍掃射。
他爬得很穩。
極韌肌肉完美吸收了所有的震動。
爬到管道中段時。
下方突然透上來一絲微光。
是一個百葉窗式的通風口。
林硯停住動作。
下方是一間辦公室。
兩個壓低的聲音，順著百葉窗傳了上來。
“今晚那批貨，必須出營區。”
一個略顯沙啞的聲音說道。
“風聲這麼緊，調查組還在大院裡盯著呢，現在動，風險太大了。”另一個聲音有些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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