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首長辦公室的門。
初升的陽光有些刺眼。
林硯眯起眼睛，大步走下臺階，走向軍區寬闊的操場。
他身上的軍裝，已經徹底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大片大片的暗紅色血汙，結成了硬邦邦的血痂，貼在布料上。
肩膀處，還掛著幾絲不知是誰的碎肉。
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硝煙味，隨著晨風散開。
一夜血戰。
從防空洞的肉搏，到全城據點的雷霆掃穴。
極韌大成的體魄，被催動到了極致。
此刻，腎上腺素褪去。
肌肉深處傳來針扎般的痠痛。
胃裡像有一團火在燒，瘋狂叫囂著需要高熱量食物來填補恐怖的消耗。
林硯的腳步很沉。
但他沒有彎腰。
脊背挺得筆直，像一杆標槍。
他是邊境的閻王。
閻王，絕不能在任何人面前露怯。
操場上。
數千名官兵正在進行早操。
“一！二！三！四！”
震天的口號聲在軍區大院上空迴盪。
步兵連、偵察連、警衛連。
一個個方陣整齊劃一，熱火朝天。
林硯順著操場邊緣的通道，一步步往前走。
軍靴踩在水泥地上。
“啪。”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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