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講機裡的慘叫聲，像一把生鏽的鋸子，狠狠拉過所有人的神經。
然後，戛然而止。
只剩刺耳的電流“沙沙”聲。
裝甲車旁，十幾個悍匪僵在原地。
冷風捲著雪沫抽在臉上，沒人覺得疼。
恐懼。
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順著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老……老大……”
副駕駛上的小頭目牙齒瘋狂打顫，槍管磕在車門上，發出“噹噹”的脆響。
“外圍的暗哨……全沒了。”
悍匪頭目死死盯著對講機。
眼角劇烈抽搐。
外圍暗哨距離這裡，至少有兩公里。
什麼東西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悄無聲息地把人全做掉？
連開槍示警的機會都沒有！
“鬼……有鬼！”
人群中，一個年輕的嘍囉徹底崩潰了。
他猛地扔掉手裡的步槍，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轉身就往旁邊的雪坡上爬。
“我不幹了！我要回家！放我回去！”
他手腳並用，像條瘋狗一樣在雪地裡刨挖。
但積雪太鬆軟了。
爬上去兩步，又連人帶雪滑下來三步。
指甲翻卷，鮮血染紅了白雪。
他還在拼命往上爬。
恐慌是會傳染的。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跑啊！留在這等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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