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簾猛地被掀開。
風雪卷著刺骨的寒氣湧入。
鐵柱大步跨進帳篷，身上還帶著未散的硝煙味。
“連長，大隊集合完畢！子彈全上膛了！”鐵柱站定，眼神兇狠，“打誰？”
林硯沒說話。
他指了指桌上。
鐵柱低頭看去。
桌上放著一疊嶄新的紙幣，旁邊是一小撮灰白色的灰燼，還有一個搪瓷茶缸，裡面飄著半截斷裂的紙幣。
“這啥意思？”鐵柱撓了撓頭，“那土匪頭子的私房錢？這幫孫子油水挺足啊。”
林硯將那疊紙幣推到桌邊。
“拿起來，看看。”
鐵柱抓起紙幣。
大拇指在偉人頭像上用力搓了搓。
“手感挺好，凹凸有致的。”鐵柱翻來覆去看了兩眼，放回桌上，“連長，這錢沒毛病啊。咱們一共繳獲了多少？”
“沒毛病？”林硯冷笑。
他站起身，走到鐵柱面前。
“你聞聞。”
鐵柱把錢湊到鼻子底下，用力吸了兩口。
“就是一股子錢味兒啊，帶點土腥味。”
林硯看著他。
“你聞不到，但我能聞到。”
林硯閉上眼。
微控大成的感官瞬間全開。
空氣中，那股極淡的氣味被無限放大，被精準拆解。
“氯化鈷，松香樹脂，還有極微量的特殊揮發溶劑。”林硯睜開眼，目光如刀，“這是特種防偽油墨的味道。”
鐵柱愣住了。
“連長，說人話。”
“這是假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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