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蘇聯解體前的絕密圖紙流出，賣家急需套現。開天價。”
鐵柱抓起紙袋。
“要多少？”
“他們印了多少假幣，就要多少。”
林硯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而且，只收現金。”
鐵柱眼睛亮了。
“明白！我這就去辦！”
他轉身就往外走。
“等等。”
林硯叫住他。
“不要透過我們的眼線放訊息。”
鐵柱停下腳步。
“那怎麼放？”
“找黑市裡最貪、嘴最不嚴的人。讓他‘無意間’洩露出去。”
林硯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
“越是遮遮掩掩，他們越信。”
鐵柱咧嘴一笑。
“懂了，硯哥。這事交給我，保證辦得漂漂亮亮。”
夜色漸深。
邊境黑市，暗流湧動。
一家不起眼的地下賭場後巷。
幾個倒爺正湊在一起抽菸。
“聽說了沒？今晚有大貨。”
“啥大貨？能比得過前幾天的盤尼西林？”
“切，盤尼西林算個屁。我聽老張喝醉了漏的嘴，說是北邊來的鐵疙瘩圖紙。”
“鐵疙瘩？坦克？！”
“噓！小點聲！聽說賣家要這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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