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撕毀內參？你反了天了！”王處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硯破口大罵。
林硯根本不理他。
他轉頭看向通訊兵。
“接線。”
通訊兵迅速架起野戰電臺，接通了軍區司令部的專線。
擴音器裡，傳來一陣電流的沙沙聲。
王處長冷笑連連。
“好啊，你還敢直接聯絡軍區？我倒要看看，今天誰保得住你！你死定了！”
電臺接通。
“林硯。”
擴音器裡，傳來軍區首長低沉有力的聲音。
“到！”林硯立正。
“威廉死了，這事兒你知道了嗎？”
“報告首長，知道了。”
王處長見縫插針，立刻對著擴音器大喊：“首長！我是省城調查組的老王！林硯抗拒審查，還當眾撕毀了內參報告！他這是軍閥作風，必須立刻嚴辦！”
擴音器裡安靜了兩秒。
隨後。
“老王？”
首長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毫不掩飾的暴怒。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我的兵面前指手畫腳？！”
王處長臉上的冷笑瞬間僵住。
“首長，我這是為了大局……”
“去你媽的大局！”
首長在電話那頭狠狠拍了桌子，聲音震耳欲聾。
“印假鈔擠兌咱們的市場，逼得老百姓上吊自殺，這就叫大局？！”
“洋鬼子拿槍指著咱們的腦袋，咱們還得笑臉相迎，這就叫大局？！”
“威廉死了？死了活該！”
首長的怒吼聲在操場上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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