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幾個海賊看著這一幕,手中的武器“哐當”掉在地上,臉色慘白,雙腿發軟,有的甚至直接跪了下來。
“饒、饒命啊!我們投降!”
路妃甩了甩右手,拳頭上那層淡黑色光澤已經消散,但剛才那一擊的手感讓她若有所思——武裝色,哪怕只是雛形,對攻擊的加成也遠超想象,等她真正掌握,威力會提升多少?
她沒理會那些求饒的海賊,走到布拉德身邊,彎腰撿起那張懸賞令,又從他懷裡摸出一個鼓囊囊的錢袋——掂了掂,分量不輕,估計有幾百萬貝利,很好,啟動資金更充裕了。
然後她看向那些嚇壞的海賊:“給你們三十秒,把搶的東西還回去,然後滾,再讓我在附近看到你們,後果自負。”
海賊們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把糧食財物堆回空地中央,然後架起昏迷的同夥(包括布拉德),頭也不回地逃向海邊——沒敢上自己的船,而是搶了兩艘小漁船,拼命划向外海。
路妃沒阻攔,她對這些雜魚的命沒興趣。
直到海賊的漁船消失在視野中,村民們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老漁民顫巍巍地走上前,深深鞠躬:“謝、謝謝您救了村子!您是……”
“路妃,一個路過的,”路妃扶起老人,目光掃過劫後餘生的村民們,尤其在一個年輕姑娘臉上停留了一瞬——嗯,漁村風吹日曬,皮膚不算白,五官挺清秀,扎著麻花辮、眼睛很大的姑娘,長得有點像……咳咳,打住。
她趕緊收回目光,臉上表情不變:“我需要補給,還有那艘船。”她指了指碼頭的海賊船。
“當然!當然!”老漁民連連點頭,“您是我們的恩人,想要什麼儘管拿!那艘海盜船您儘管開走,留在我們這裡反而是禍害。”
村民們也紛紛附和,幾個年輕人主動跑去倉庫搬出糧食、淡水和醃魚幹,婦女們則拿出乾淨的衣物和藥品,路妃沒客氣,她確實需要這些,她清點了補給,又讓村民幫忙把藏在礁石處的行囊搬過來。
過程中,那個麻花辮姑娘紅著臉遞給她一籃還熱乎的烤餅:“路、路妃大人,這個……請收下。”
路妃接過籃子,聞到烤餅的香氣,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起來,她咧嘴一笑:“謝了,你叫什麼名字?”
“莉、莉亞...”姑娘臉更紅了。
“好名字,”路妃點點頭,從錢袋裡掏出幾枚金幣塞給莉亞,“幫我分給村裡受傷的人,算醫藥費。”
“不、不用……”
“拿著,”路妃語氣不容拒絕,又壓低聲音補充一句,“你笑起來很好看,多笑笑。”
莉亞愣住,隨即整張臉漲得通紅,手足無措地抱著金幣跑開了。
路妃摸了摸鼻子,有點心虛,剛才是不是太直接了?算了,反正要走了。
她將補給搬上船——這艘被命名為“碎骨號”的海賊船確實不錯,雖然是掠奪來的,但前任主人顯然花了不少心思保養,船體長約二十五米,雙桅,船艙寬敞,有六個房間(包括船長室),儲物艙也夠大,路妃檢查了帆索、舵輪和底艙,除了幾處需要修補的小損傷,整體狀態良好。
她讓村民幫忙把海賊旗降下來燒掉,又打來清水把甲板上的汙跡擦洗乾淨,最後,她站在船頭,看著空蕩蕩的旗杆,想了想,從行囊裡翻出一塊備用的白布,又找來木炭。
畫什麼呢?草帽骷髏?那是香克斯和未來路飛(?)的標誌,她不想完全照搬,美女海賊團標誌?現在團員一個都沒有,太早了。
路妃沉思片刻,忽然靈機一動,她抓起木炭,在白布上畫了一個簡單的圖案——一頂草帽的側面輪廓,草帽下方不是骷髏,而是一個抽象的笑臉符號,嘴角上揚得有些誇張,眼睛是兩道彎月,然後在下方用歪歪扭扭的字寫下船名:“新啟程號”。
“暫時用這個吧。”路妃滿意地點點頭,將旗幟升上主桅,白底黑圖的海賊旗在海風中獵獵作響,雖然簡陋,但這是屬於她的開始。
夕陽西斜時,一切準備就緒,村民們聚集在碼頭送行,老漁民又遞給她一個防水的包裹:“裡面是附近海域的海圖,還有我們的一點心意……請您務必保重。”
路妃接過包裹,認真點頭:“謝謝,你們也保重,以後如果有海賊再來,可以去風車村找瑪琪諾酒吧求助,提我的名字或許有點用。”
她跳上船,解開纜繩,調整風帆,海風吹拂,草帽在她頭上微微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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