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破空聲,因為它太快,白色流光在海面上劃出一道筆直的白線,幾乎瞬間跨越數百米距離,精準地命中逃跑船隻的尾舵!
不是擊穿,而是貫穿後變形——橡膠標槍在命中尾舵的瞬間,槍身忽然分叉,如同樹根般在船體內部蔓延、纏繞,死死鎖住了整個舵機系統,船隻猛地在海面上打轉,失去控制,速度驟降。
路妃收回右手,拉伸的手臂迅速恢復原狀,她跳回“新啟程號”,調整風帆,慢悠悠地駛向那艘失控的船。
等她靠近時,那艘船上的海賊已經放棄了抵抗,全都跪在甲板上,臉色慘白,光頭船長被幾個手下按著,嘴裡還在罵罵咧咧,但眼中已經滿是恐懼。
路妃跳上甲板,掃了一眼跪了一地的海賊,目光落在光頭船長身上。
“為什麼跑?”她問。
光頭船長嚥了口唾沫,顫抖著說:“大、大人饒命……我們只是路過,是那兩艘船先動手的……”
“我問你為什麼跑。”路妃重複,語氣平淡。
“因、因為……”光頭船長眼神閃爍,“我認出您那頂草帽了……您是紅髮香克斯的人吧?我們不敢惹……”
路妃挑了挑眉,沒想到香克斯的名頭在東海這麼管用。
“我不是他的人,”她說,“這帽子是他給的,但我走自己的路。”
光頭船長愣住,隨即連忙點頭:“是、是!大人您實力這麼強,肯定……”
“閉嘴,”路妃打斷他,“把值錢的東西搬到我船上去,然後你們可以滾了。”
海賊們如蒙大赦,慌忙去搬財物,路妃則走進船長室,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情報——海圖、航海日誌,或者……懸賞令。
船長室很亂,桌上散落著幾張皺巴巴的懸賞令,面額都不高,幾十萬到幾百萬貝利不等,路妃隨手翻看,忽然,一張夾在航海日誌裡的報紙殘頁吸引了她的注意。
報紙很舊了,邊緣已經發黃破損,但上面的頭條標題依然清晰:
【太陽海賊團遭遇海軍伏擊,船長費舍爾·泰格重傷不治】
路妃的手指停在標題上。
太陽海賊團……費舍爾·泰格……
她的眼神變得凝重,如果沒記錯時間線,泰格死亡的時間點,意味著……
她快速閱讀正文,報道很簡短,只說太陽海賊團在偉大航路某處遭遇海軍精銳部隊伏擊,船長泰格重傷,後經確認已死亡,餘部在副船長阿拉丁帶領下撤離,下落不明,報道日期是……四個月前。
四個月,從偉大航路返回東海需要時間,尤其是對一群失去船長、可能還遭受追捕的魚人海賊來說。
路妃放下報紙,走出船長室,光頭船長正指揮手下把幾箱財物搬到“新啟程號”上,見她出來,連忙堆笑:“大人,都搬過去了,您清點一下?”
路妃沒看那些箱子,直接問:“這份報紙哪來的?”
光頭船長一愣,順著路妃的目光看到那份報紙殘頁,臉色變了變:“那、那是我們從一艘商船上搶的……大概兩個月前的事了。”
“關於太陽海賊團,你還知道什麼?”路妃盯著他。
光頭船長被她看得心裡發毛,結結巴巴地說:“就、就聽說他們船長死了,剩下的人好像分裂了……有一部分人想回魚人島,另一部分……好像打算來東海?”
“來東海?”路妃眼睛微眯,“誰帶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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